不管是谁都好,救救他!
盛玄烛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挂着朝思暮想模样的人在被猪欺负,心底窝着熊熊烈火。
中年男人还没意识到危险,竟敢盛情邀请,“玄总,一起啊。”
沈寂半刻,男人才顿感来自盛玄烛身上地狱般的寒气。
“滚。”
只一个字,吓得张总屁滚尿流地滚出了包厢。
沈阙还处在惊慌中,眼泪不住地流,哭得盛玄烛心烦意乱。
盛玄烛蹲下身,捏着肿得高高的脸颊端详起来。
沈阙眼眶含着泪,看向他时眸光微颤,眉眼满是委屈,完全一副我见犹怜的狐媚样。
盛玄烛眼裏的早不是沈阙,而是那个已经过世的爱人,他幻想的是心尖上的omega被坏人欺负,现在正哭得委屈。
卞特助跟在身后,看到沈阙那张与温知白极其相似的脸,贴心地给盛玄烛递来外套。
盛玄烛伸手接过直接包上人,本能地把他护在怀裏,“没人敢欺负你了。”
沈阙微怔,不可思议地看向男人,鼻子一抽一抽地忘了哭。
男人的瞳孔很深,满是柔水温和,五官平平无奇,骨相却俊俏立体得出形,有种容貌不属于这张脸的错觉。
这位alpha无论是外形还是安慰人的话,都很打动沈阙。
从没得过陌生人庇护的沈阙再次哽咽起来,一颗一颗豆大的泪珠砸在盛玄烛手上,“谢...谢谢您。”
盛玄烛眉心微跳,熟悉又躁动的暖流划过心间,沈阙的一举一动让他怀疑温知白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忽然一缕花香忽然萦绕上来,浅淡的信息素把盛玄烛扯回现实。
温知白是浓郁的酒香,这点他们完全不同。
瞬间,沈阙觉得男人的两道目光变了味道,他的瞳孔依旧很深,可一眼就如是跌进深渊,寒气刺骨,让人心生忌惮。
这让他想起盛玄烛葬礼上的黑白遗像。
冷漠、疏离。
盛玄烛生硬地把人扯起来,丢到卞特助身旁,随手抻了块餐巾擦手。
沈阙本以为自己得救了,却没想到盛玄烛表情淡,语气更淡:
“告诉何源,这个人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