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对方手忙脚乱地挂断电话。
沈阙没想到这样暧昧的场面,让自己的经纪人撞破,羞的脸像滴血,闷着一声不肯吭。
甚至不知不觉中,含糊着躲闪着alpha的手掌。
如此轻柔的抵抗,盛玄烛只觉欲罢不能,更是失去理智。
沈阙把头闷进软枕,咬着牙不吭声。
盛玄烛轻拍omega轻陷的腰肢,“乖,我想听。”
沈阙咬牙,他从没想过会在经纪人面前,干出这么丢脸的事。
这让他要怎么再见董向宇。
“听话,只有老公一个人听。”
老公…
沈阙瞇眼回味着这个词汇,总觉得似曾相识。
“快点!”
……
身上的泥泞打湿睡衣,沈阙睡的不舒服,盛玄烛让佣人洗了条热毛巾,给他擦身,又换了身睡衣。
一时间没有合身的睡衣,只好拿来盛玄烛的先凑和,闻到衣服上淡淡的皮革香,沈阙扯了扯领口,把头埋了进去。
好香。
好喜欢被玄先生信息素包围着。
不合身的睡衣被他一扯弄,露出脖颈的腺体。
盛玄烛顿住片刻。
原本娇嫩光滑的位置,此时多了几排不规则的牙印。
虽然没有咬破,但如此明显的痕迹,说明盛玄烛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下,只能能耐到这一步。
但凡他再多一丝不理智,omega这层薄薄的肌肤就会被他咬破。
他就会像只发癫的狗,不停索取沈阙,占有沈阙。
可他明明不喜欢木香花的。
盛玄烛眼神暗下去,一想到沈阙乖巧可爱,媚人巴巴地蜷在自己身下,喑喑哑哑地喊玄先生,他就感觉自己的心变了,变得很覆杂,很焦躁,满满当当的全是木香花和这个味道的omega。
甚至有一瞬,他不想木香花消失。
他想要木香花一直陪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