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光的衬托下,棕褐色的瞳仁裏透得仿佛像颗玻璃珠,纯凈得舍不得被人污染。
“玄...玄总,”沈阙躲闪着目光,紧攥起被角,本能地向远处挪了挪,“玄总,我想去看看姥姥。”
盛玄烛深邃的眼中没有半点情绪,恶劣地倚在门框边,“不许。”
沈阙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像只急了要咬人的兔子,眼眶红红的,崩溃地哭起来,“让我做的我都乖乖做了,
凭什么不许!”
盛玄烛被他的哭声吵得烦闷,“她已经脱离危险,我的人在照顾。”
说完转身嘭地一声关上房门,整间屋子都被震得晃了晃,沈阙吓得缩回被子。
送盛玄烛上班的司机照常打开车载香熏,做着日常准备工作,见到盛玄烛沈步而来,有些诧异。
“玄总没用早餐吗?怎么这么早出发?”
盛玄烛没理他,径直上车,又嘭得大力拉上车门。
他不心疼这几百万的车,司机可心疼,心底默默为车祈祷几分就赶紧上车了。
“什么味道,臭死了。”
司机赶紧关上香熏,打开车窗散味。
“今早的晨报呢?”
司机苦笑,“玄总您今天出发的早,晨报还没送来。”
盛玄烛顺了口气,指尖敲击着车门,看到车外的风景与往常不同,直接开口训斥道:“不许乱改路线,难道培训时没教过你吗?”
司机冷汗直冒,心想着今天玄总吃错什么药了,“玄总,提早出发走这条路是您定的规矩。”
到了公司,盛玄烛对着员工各种挑三拣四,幸亏司机提前通知卞特助,卞特助赶紧来救场,要不然那几个被训的老员工都要哭着跑天臺跳楼去了。
“谢医生,您可要好好劝玄总。”
谢揽推了推眼镜,“项目不顺利?”
卞特助欲哭无泪,“昨天玄总在鼎万要了个omega,今一早玄总就发脾气,估计没被伺候周到!”
“行行行,”谢揽拍拍他肩膀,“放心吧,有我在马上还你一个冷漠睿智,霸道理智的玄总哈!”
“太感谢您了!”
谢揽刚推门进去,迎面就飞来一把裁纸刀。
“哟!”谢揽身手不错,侧身闪开,弯腰去捡地上的刀,“您这是发的哪门子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