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喷喷的木香花抱在怀裏,黏人的模样像是小猫。
“今天吓到了吧。”alpha把人抱到床上。
“嗯。”
alpha轻揉着omega的指节,“我派人保护你。”
“诺风真的疯了吗?”
盛玄烛清楚沈阙还是在意他说的腺体移植。
“他现在在哪?还会再跑出来吗?”沈阙担心。
林一不会再做错第二次,他不敢。
盛玄烛肯定,“不会。”
玄先生斩钉截铁,沈阙不好再说什么,但他心底对诺风说的腺体移植有疑虑。
而且这件事,谢揽应该也知道。
所以他们可能在一起瞒着他。
又或者,玄先生对他这么好,是看上了他的腺体?
他想开口,却发现身后的alpha呼吸均匀,俨然一副已经睡着的模样。
今天发生了太多,玄先生应该也很累。
沈阙不打算就把这件事忘掉,脑袋裏乱糟糟的想不通。
诺风说这些年他吃的药就是为了腺体移植,可他和玄先生只认识不过两个月...
沈阙身体疲惫极了,身上软软的不舒服,脑袋却清楚的很。
这样浑浑噩噩混到天亮,沈阙起床时,玄先生都还在睡。
天刚亮,厨房裏佣人们在准备早餐,其他地方都是安安静静的。
屋外的雪还在下,佣人见沈阙这么早醒了,给端来杯热豆浆。
“我记得玄先生早晨只喝咖啡,怎么会有豆浆?”
“玄先生吩咐要每天备着,以免您早起,会喝不到这口。”
沈阙有些诧异,早起喝热豆浆是她从小的习惯,而且还要是甜丝丝的才行。
他抿了一口,竟然真是甜豆浆。
可他记得自己没与玄先生说过这些小习惯。
正纳闷呢,沈阙就听到窗外沙沙啦啦有人踩雪的声音。
“屋外有人扫雪吗?”
佣人轻言,“是顾医生。”
“这么早?”沈阙扫了眼钟表,才刚刚六点。
“顾医生四点就起床了,说是要晨练,现在应该快结束了吧?他说想提前用早餐。”
刚说着顾南邻就回来了,他只穿了身紧身运动衣,脖子上挂着毛巾,脸颊红扑扑的,额头还流着汗,看起来很精神。
“早,沈先生。”
“就叫我沈阙吧,不用太拘束。”
顾南邻比自己的年龄大,看上去也更成熟些。
顾南邻没推脱,歪头摘下耳机,“好。”
“怎么起这么早?是住的不习惯吗?”
“住的很好,”顾南邻接过佣人递来的温水,“我习惯早上晨练,运动的时候思考一下,总会有新感触。”
“你好厉害啊。”
“习惯罢了,你呢?怎么也起这么早?”
“有点睡不着。”沈阙蜷腿缩在沙发一侧,他摇摇头,“不说我的事,dreamer昨晚怎么样?”
“夜裏有点体热,怕是有炎癥,我给他做了血样化验,数值正常,很稳定,dreamer正是壮年,身体强健,恢覆会很快。”
听dreamer状态还好,沈阙松了口气。
顾南邻坐到他身旁,“昨天dreamer受伤时,吓坏了吧?”
沈阙点点头,不敢想昨天诺风的疯事。
“dreamer那么勇敢的保护你,把你当亲人看,这些年你肯定待他可好,这次你肯定心疼坏了。”
“我只认识它两个月,玄先生才是dreamer的主人。”
“才两个月吗?你和玄先生也只认识两个月?”
沈阙再次点头,看他惊讶的表情,好奇,“怎么了?”
“玄先生,待你很好啊,看起来像是老夫老妻。”
老夫老妻四个字蹦出来,沈阙嘴裏的豆浆差点喷出来。
“咳咳,哪裏那么夸张。”
“我的第六感很准的!虽然我嘴上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就是感觉你们之间有种默契,是需要时间积累才能有的默契。”
沈阙被他这么一提醒,倒是确实有此感觉。
他与玄先生生活两个月,生活作息,用餐口味许多方面都很有默契。
不需要刻意磨合什么,桌子上的菜一定会有玄先生爱吃的,也会有他爱吃的,佣人会精准的给他在早起时递一杯甜豆浆…
“可能真的是缘分到了?”沈阙对玄先生总抱着些憧憬。
顾南风笑瞇瞇的,没把昨晚听到的说出口。
佣人邀请顾南风用早餐,沈阙跟着坐过去,他没吃,他想等等和玄先生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