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逃?”盛玄烛抬手用力捏住沈阙的下巴,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死了,沈阙一点都不伤心,甚至那么快就出来工作,这么快就来找下家?
沈阙抗拒,冰凉的手指抓上他手腕,“我是被经纪公司骗来的,求求您放过我。”
“放过你?”盛玄烛手指大力地揉捏着白皙软嫩的脸颊,居高临下,毫不客气,“难道不是你一直在楚楚可怜的勾引我吗?”
沈阙被他的发言吓到了,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没有!我没有!”
盛玄烛没耐心听他解释,毕竟从何源带沈阙去应酬开始,就都是他一手安排。
为了夺权,盛玄烛不得不假死,他可以放弃原先身份的全部,唯独沈阙不行。
毕竟这么像温知白的替身,他可再找不到第二个了。
反正在盛玄烛认知中,沈阙就是没爹没妈,没什么朋友,只能跟姥姥相依为命的柔弱omega,能长得有几分像温知白,能得到自己的庇佑,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呜!”
盛玄烛俯身,吻上沈阙那张抗拒不肯张嘴的唇,身下乱动的手肘撞击着小腹,小鹿发狠的模样倒是让盛玄烛更是来了些兴趣。
盛玄烛伸手掐住沈阙的脖子,窒息感让沈阙被逼着张开嘴呼吸,盛玄烛趁虚而入狠狠咬住花香扑鼻的唇瓣。
沈阙甩着脑袋躲闪,手拍着硬邦邦的肩膀,哭得可怜,“你在犯法,alpha不能...不能欺压omega!”
盛玄烛的唇角勾出抹讥讽的弧度,像是突发善心一般放开人,“那你去报警吧。”
此时沈阙根本顾不得什么,翻找出手机,拨号码报警,可电话还没拨出去,就有电话打进来。
“您是任洁女士的家属吗?我们是市医院。”
沈阙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姥姥怎么了!”
护士越多说一字,沈阙的心就跟着沈一分,目光就多深刻入盛玄烛那张颇有玩味的脸一寸。
“是你做的!你把姥姥怎么了!”沈阙的质问与盛玄烛比实在没什么气势。
高大强壮的身躯挡住沈阙眼前的光,盛玄烛把手机举在他面前,“你要是再挣扎,我就让医生停止手术。”
“不可以!”沈阙惊慌地握住盛玄烛的手,“你...你这是在杀人!”
盛玄烛微笑着,低沈的声音轻轻响起,“你可以试试。”
空气瞬间凝固,一蹦一蹦的秒针声带着的冷意,正无形地威胁着沈阙。
用姥姥的性命赌眼前的男人是不是权势滔天?
沈阙不敢赌。
他身边只有姥姥了。
沈阙无助地哭着,明明门就在眼前,门外却围满了要抓他的佣人。
就像他才从盛玄烛的牢笼中逃出来,就又被关进另一个牢笼。
盛玄烛揽腰把沈阙抱起来,扣着沈阙细长的脖子,甩手扔到床上,沈重的身躯压过来。
刚刚泡浴时的红酒香犹在,盛玄烛满意地紧紧抱住omega,呼吸灼热的在沈阙耳边吹拂。
沈阙怕得呼吸错乱,整个人不停地发抖,眼角挂着泪水,惊慌中腺体不受控地喷涌出信息素,淡然的木香花味遮盖了酒气,顿然被拉回现实的alpha岿然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