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晕乎的沈阙被按地不舒服,皱着眉头,夹着腿往旁躲,使不上力气地推搡着人,“别碰我...疼,疼...”
沈阙急促地呼吸,断断续续的哼声从喉咙裏溢出,听起来特别荡漾暧昧。
盛玄烛嗅了嗅鼻尖,淡淡的花香笼罩房间,就算他不喜欢这味道,还是转身对作为beta的谢揽下了逐客令,“你先出去。”
谢揽看了眼躺在床上难受极的omega,omega脆弱地像张薄纸易破,眼角挂着泪痕也舍不得多吭一声,这样软糯糯,如此单纯的omega本该是被alpha捧在手心宠的,可惜要被盛玄烛做情绪的宣洩物,还要被骗身骗色骗感情。
作为朋友的谢揽最明白,除非温知白覆活,盛玄烛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沈阙走,现在盛玄烛换了身份,肯定会把沈阙捧上天、宠上天,逼着沈阙动心,让沈阙乖顺地离不开他,沈阙就这样在盛玄烛编纂的剧本裏糊涂活下去。
想到这裏,谢揽无奈地嘆了口气。
离开前,他把沈阙需要的药放到床头桌上,“药摸在红肿处,一天三次。”
盛玄烛拿起药瓶,狭长的桃花眼中带着寒气,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回来,沈阙是不是就要哼哼唧唧地勾引谢揽了。
他还真是小瞧这个omega了。
盛玄烛根本不屑于顾虑沈阙的感受。
如果沈阙没病,肯定不敢挣扎,可现在他浑身烫得像煮鸡蛋,盛玄烛毫不怜惜的折磨,让他只想逃。
“老实点儿!”
盛玄烛忍不住朝他臀尖甩了一巴掌,沈阙疼得一颤,扎在人怀裏颤着哼声,一股股带着花香的热气洒在肩骨,染得盛玄烛心火燎燎。
盛玄烛发现他眼角挂着泪,不由问道:“你怎么这么爱哭?”
沈阙脑袋烧得糊涂,委屈巴巴地抽噎着望向盛玄烛,“疼...怕疼......”
不知道为什么,他见不得沈阙哭,可能是以前温知白从来不哭,他看见沈阙哭就心烦。
“以后不许哭了。”
沈阙抹掉眼泪,不敢讲话了。
晚上七点多谢揽专门来看了一趟沈阙,见他烧退下睡得正香就没打扰,只是离开前盛玄烛阴阳怪气了他一番。
“可没见过谢大医生那么上心过一个omega?”
谢揽甩下句“我怕你把他治死”,就拍拍屁股开车走了。
沈阙醒的时候,盛玄烛正在窗边看手机。
凌晨一点,月光很淡,映得他的身影很孤寂。
沈阙回想起上午的一幕幕,再闻到房间裏的木香花味和药味,不由得皱起眉头。
盛玄烛刚好合上关上手机丢到一旁,衬衫领口没系扣子,除了世俗的痞气更多几分alpha的血气。
如果不干那些龌龊事,确实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