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揽沈笑,进屋大方的跟姥姥打招呼,“姥姥,我是沈阙的朋友,谢揽,是这家医院的内科医生,是沈阙拜托我照顾好您。”
沈阙张张嘴,生怕谢揽提到玄先生,他不想姥姥担心,不过看样子谢揽很会和老年人打交道,两人有来有回聊了许多,从广场舞到家常菜,姥姥肉眼可见的精神了许多。
沈阙能感受到谢揽与盛玄烛和玄先生都不同。
离开时,沈阙送谢揽出门,“谢医生,刚才帮我瞒住姥姥玄先生的事,谢谢您。”
“别客气,姥姥的身体重要,”谢揽双手插口袋,停下脚步,“玄先生让我看看你身体怎么样,今天头还痛,还发烧吗?”
想起昨晚的事,沈阙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昨晚的药很见效。”
“这个给你,”谢揽掏出瓶很精致的小药瓶,“我看你额角有些肿,一天擦三次,几天就不痛了。”
沈阙迟迟不肯接,谢揽直接塞进他手裏,“玄先生不会照顾人,以后玄先生欺负你,或者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完,谢揽就上了电梯,消失在沈阙的视线裏,等沈阙回过神来,发现手裏除了药瓶,还有张纸条,上面写着谢揽的联系方式。
沈阙没把号码存进手机,只草草的跟着药瓶塞进了口袋。
陪了姥姥一整天,直到姥姥入睡,沈阙跟护工交代了几句才准备回家。
沈阙刚出大门,迎面驶来辆轿车,窗户落下来时,谢揽那张笑盈盈的脸露出来,“这么巧,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麻烦了。”
“从这裏到玄家很远的,没有直达的公共交通,我正好顺路送你回去,快上车吧!”
谢揽热情得沈阙没办法拒绝,只能恭敬地坐上车。
路上谢揽很安静,认真开车,沈阙无措地垂头攥着手指,也不吱声。
快到玄家时,谢揽突然问道:“想吃夜宵吗?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很棒的烧烤店。”
沈阙眨眨眼,想到玄先生可能在家,如果第一天就违背合约,一定会激怒玄先生,拒绝道:“谢医生,现在已经…很晚了。”
“好。”谢揽答应的很爽快。
下车时,沈阙很自然的跟谢揽道谢,也久违的笑了一下,淡淡的笑意很暖人,让谢揽觉得他比温知白顺眼太多了。
昨天追逐沈阙的佣人帮他推开门,刚进屋,他就闻到一股难以接受的omega气息,如此浓郁的味道,应该这裏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战。
很明显,能在这栋别墅裏做那种事的只有玄先生。
omega甜腻的梅子酒味儿此时在沈阙鼻子裏变成了酒臭,本来身体就虚弱,这下他扶着门框差点又吐了出来。
沈阙踉跄地退出别墅,看见谢揽还没离开,蔫着身子躲进车裏。
“看来今晚玄先生不会记得你了,”谢揽好像先知一般,“现在可以陪我去吃夜宵吗?”
沈阙有些诧异,“你故意的?”
“有些场面,不太适合你看。”你太干凈了,不该被臟东西污染。
不过后半句,谢揽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