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玄烛正美美地期待沈阙的服软,倏然一个电话插了进来。
沈阙被铃声震得弹出了alpha的怀抱。
他清楚的看到放在桌面的手机,上面赫然写着来电人的名字——诺风。
盛玄烛不想接,但怕是诺风那边出意外,他不得不接。
娇滴滴又软糯的男孩声音从听筒传过来,在一旁的沈阙都要被这声音甜腻死了。
诺风说身体不舒服,想让玄先生陪。
沈阙呼吸停了半瞬。
他来不及躲开视线,玄先生就望向他,唇齿还上下开合着,在告诉诺风,他会去。
对方可是玄先生宠了两年的omega。
这一秒之前,沈阙可能还有胆量向玄先生求助,但现在,他怕自己是在自取其辱。
玄先生挂断电话,一时并没有要出门的意思,反倒很靠近omega,沈声问道:“你想什么?”
沈阙咬唇,摇摇头,“不是要紧的事,玄先生先去看望诺风吧。”
盛玄烛脸色一沈,“你说什么?”
沈阙瑟缩了一下,白白的牙齿咬着已经发红的唇,“诺风重要......”
“好。”
盛玄烛不等他说完,俊美高贵的脸透戾气,他想不通沈阙看上去柔弱,很好操控,可性子就这么犟。
他穿上外套,裹着一身寒气就出门,开走了那颗树下的车,扬长而去。
沈阙觉得惹恼了玄先生,一定是因为自己在意诺风。
他与玄先生的关系,不允许自己在意。
“哼。”
沈阙自嘲,看来这次想留在《美好生活》更难了。
他拖着身子上楼,换衣服时突然摸到口袋裏那块陈淡给的u盘。
————
盛玄烛开车径直去医院。
刚下班的谢揽被人堵在办公室,一脸杀气腾腾,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要来索命的。
“怎么了?”谢揽见怪不怪了。
“沈阙怎么就不能服软啊?王志海和董向宇那边我都说过了,逼着沈阙来找我,结果今晚他都要说让我帮忙了,然后又嘴硬说不需要我了!”
头一次听盛玄烛一口气抱怨这么多话,谢揽倒觉得有趣。
“为什么突然又嘴硬了?”
“诺风打了个电话,说腺体不舒服。”
“哦~所以您就在沈阙面前答应了?”
盛玄烛冷漠,“我需要诺风的腺体,肯定不许他出事。”
“我觉得有误会!”
谢揽一针见血,拉着盛玄烛一顿分析,从热搜词条,到盛玄烛对待诺风的态度,最终他做出一个结论:
“沈阙嘴硬,肯定觉得你在乎诺风,他不想自取其辱。”
“不可能,”盛玄烛果决,“我跟诺风没关系。”
谢揽无语。
盛玄烛发现自己只要想到沈阙,脑袋就乱乱的无法思考,干脆转头去找诺风。
刚一进门,盛玄烛就闻到那股失控的梅子酒味。
“玄先生,药...药没了......”诺风见到盛玄烛像见到了天使,不顾形象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脚下。
“怎么会没药?”盛玄烛冷漠地踢开人,眸底没半点人气,“每次都按次数给你,你偷吃过?”
诺风实在忍受不住腺体裏,密密麻麻蚂蚁啃食的煎熬,疼得躺在地上抽搐。
“只...只一次。”
盛玄烛偏头,唇边漾着冷笑,气定神闲地点了支烟,幽幽的火光在黑暗中异常明显。
“别浪费,现在去做吧。”
盛玄烛的声音宛如从寒潭之底传来,带着彻骨的寒意。
被调/////教的omega,习惯地从工具盒裏掏出玩具,一件一件用在身上。
梅子酒更烈,酒香更浓。
这与温知白的信息素味道很像。
这股味道本该让盛玄烛想起曾经与温知白的美好。
今日却一片空白。
他把烟掐灭,彻底融入黑暗。
“不够。”
alpha的低语如同魔咒,匍匐在地的omega只能拼尽全力取////悦自己,疯狂的分泌梅子酒味的信息素。
这样的日子,诺风过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