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临时标记
“玄先生求求你了,再给我点信息素好不好?”
omega还没睡醒,就迷迷糊糊地拽床边的人。
黑暗中他看不清是谁,只记得之前这个男人好像给他释放了些信息素,是皮革香,应该就是玄先生。
谢揽轻揉他额头安抚,沈默不语。
门外吹来一阵冷风,谢揽腺体一跳,感受到一股压抑强势的信息素倾覆而来。
谢揽站起身。
“不要走。”沈阙挥着小手,在空中乱比划。
谢揽望着黑暗中的影子,没动地方。
小omega轻轻一抬手,就拽上了谢揽的手臂。
“玄先生,别走。”
“他叫你什么?”黑洞洞的目光像是要烫穿谢揽的手臂。
谢揽蹙眉,“在说梦话。”
盛玄烛从黑暗中走来,“谢医生怎么会在这儿?”
“我不在这裏,沈阙会难受死的。”
“他可以找我。”
谢揽把手臂上的爪子放回被子,omega失望地摇摇头。
转身走出房间,用脚把门勾上。
诱人的花香被阻隔,得不到满足的alpha眼底晕上一层血色,“谢揽你越界了。”
“你应该知道曾经给他用的抑制剂有强大的副作用,他怕你和盛玄烛一样,不喜欢他的信息素给他用药,才叫我来的。”谢揽压低声线,头一次对语气强硬。
“现在不会的。”
“他怕盛玄烛,怕得连失去理智都不忘你对他的狠。”谢揽攥着口袋裏的针。
“你很担心他。”
“我是医生,沈阙结合热伴随的低温癥都是因为我制出药的后遗癥,我当然担心。”
四目相对,就算身处黑暗,也能感受到火花四射的对抗。
盛玄烛惊讶,谢揽作为beta竟然能与自己的势力抗衡。
“温知白已经去世很久了,沈阙再像他,你也清楚他不是温知白,沈阙温顺但倔强,单纯但不傻,”谢揽嘆了口气,掏出口袋裏的药剂,“这药你以前用过,如果他后半夜再折腾起来,你不想用信息素安抚,就用它吧。”
谢揽心疼床上的omega,就算用药可能会有害健康,但再这么硬抗下去,沈阙可能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盛玄烛没伸手接。
用药以后沈阙会认出他,就不会像现在那样听话乖巧的喜欢自己了。
最主要,他现在很想亲眼摸摸屋裏的omega,是怎样细腻柔软的腺体能释放出如此勾人的木香花信息素。
谢揽把药剂放到桌上。
“谢医生明天还要上班,早点回去休息。”
这声谢医生叫的非常生分,是有意在赶谢揽走。
“沈阙...”
盛玄烛冷眸一抬,“别再越界了。”
就算谢揽是beta,也不能在他的omega结合热时陪在身边。
莫名而来的巨大占有欲席卷,盛玄烛释放出强烈的信息素。
顶级alpha的掌控力让人招架不住,谢揽不敢硬抗,在漫天的alph息素裏败下阵。
谢揽走后,盛玄烛才推门进屋。
以为alpha不要自己的沈阙,用尽全身力气从床爬下来,蹲在衣柜角落裏,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扣着地板。
他哭得没有力气,嗓子裏只能传出呜呜的喘息声。
此时,属于盛玄烛的皮革信息素,在房间弥漫开,霸道的侵占着omega本就脆弱的神经。
一个正常状态的omega都难以承受如此强势的信息素,已经忍到极限的沈阙更是饥///渴难///耐。
沈阙使劲嗅了嗅,瑟瑟发抖的喊他,“玄...玄先生......?”
“不舒服为什么不回家。”
听到玄先生的声音,沈阙确认这次真的是玄先生,身体更往后缩,把腺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墻上,“玄先生...玄先生喜欢梅子酒,不喜欢木香花...我......我控制不了,怕惹玄先生不高兴...”
“你找别的男人来陪你结合热,就不会惹我不高兴吗?”
“我怕...我怕打针,以前有坏alpha...他不喜欢木香花,就...就给我打针,好疼,”沈阙说话断断续续,眼泪夺眶而出,不知受过多少委屈,“我...我最怕疼了。”
omega怕玄先生,身体却本能的渴望着眼前人。
沈阙别扭的扭动腰肢,咬着已经红肿的嘴唇,想减轻自己的冲动。
这些原因刚刚谢揽说过,可听到沈阙亲口说出来,盛玄烛心头竟然泛起些心疼。
“很疼?”
“嗯。”沈阙团成个球,挤在墻角,可怜得像被人丢出门的垃圾。
盛玄烛靠近,“哪裏疼?”
沈阙缓缓抬手,指了指脖颈,“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