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谢家陨落,谢揽寄养在盛家。
他们是十几年的朋友。
“玄先生,”谢揽扭头,暧昧道:“这算霸总对我的偏爱和宠溺吗?”
盛玄烛无言,用指纹解锁开书房的暗室,把保险箱放进去。
谢揽跟着进去。
除了面具和几只枪,还有一面墻的照片。
谢揽仔细辨认,才发现照片上的男孩不是一个人,有的是温知白,有的是沈阙。
“哇塞,霸总你好变态啊!”谢揽摘下一张沈阙的照片。
盛玄烛一把抢过来,举起与墻上温知白的照片仔细对比,二人的容貌确实相似,不过沈阙笑的更自然更甜,眼神也透亮清澈,让人看上去就心旷神怡。
而温知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所有的表情都僵僵的,像是在演戏。
“都说死去的人,会在人心中留下最完美的印象,无论后面遇到谁都无法超越,我看你最近对沈阙可用心的很,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盛玄烛凝着手中的照片,“你说什么?”
“我说你对沈阙很上心,可不想以前是把人当替身...倒像是......”谢揽思索片刻,“倒像是真情侣。”
“你是说我喜欢沈阙?”
“不然呢?”谢揽摆摆手,“要是以前你会犹豫这么久要不要给沈阙换腺体?诺风的腺体可是最像温知白的。”
“不可能,”盛玄烛眸色一沈,把照片摆回去,“我只是不想拆穿玄先生的身份。”
“真的?”
“他现在是最好的状态,和曾经的温知白一样。”盛玄烛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态说出这句话的。
不过他说完,心情变得好差,他恨不得把沈阙那张脸捏烂。
凭什么长着那么一张勾人的脸。
如果他没长得没那么像温知白,自己怎么会陷的那么深,那么在乎会不会在他面前掉马。
谢揽看破不戳破,“那腺体移植呢?”
“诺风我交给林一了。”盛玄烛的语气冷得像冰窖。
交给林一就等于凶多吉少,谢揽故意问:“他死了,那腺体移植怎么吧?”
“那就再找。”
“不用这么麻烦,”谢揽拍拍胸脯,“我就知道你容不下诺风,所以特意保存了他的腺体液和腺体移植的主要器官,只要你一句话,我能在人不知鬼不觉下让沈阙变成你喜欢的酒香omega。”
盛玄烛滚了滚喉结,“再说。”
“可保存不了多久。”
“再。说。”盛玄烛眼底一贯的清冷漠然,不过朝谢揽看过来的眼神,带了些难以发觉的怒火。
谢揽摆摆手,离开书房前指着盛玄烛,“就承认沈阙比温知白好,你现在更喜欢沈阙,有那么难啊!”
他没再留意身后alpha的怒火,转身下楼去找沈阙了。
沈阙正陪着dreamer,顾南邻在一旁照看伤口,二人见到门口的谢揽都起身。
顾南邻称呼谢揽为谢老师,很有眼力见的先出屋了。
这是自结合热后沈阙第一次见谢揽,想到玄先生说当初他叫谢医生来照顾自己,又让他见到自己出丑的模样,沈阙就害羞地不敢看人。
他垂着头,蚊子声的跟谢揽打招呼。
谢揽跟失忆一样,完全不会因为那些事感到尴尬,“最近怎么没在医院见到你?”
“可能是没碰上,”沈阙回的很快,“每次到姥姥那裏没多久就走了,那个...工...工作有点忙。”
“姥姥的手术安排在下周了。”
“听说了。”
“切片化验,你不用担心,一定会是良性的。”谢揽怕他担心。
沈阙不担心,期待是良性,不过如果不幸真的是恶性脑垂体肿瘤,他会全力救姥姥。
担心会压垮人,他要扛起来,姥姥才能安心养病。
“嗯,一定是良性。”
盛玄烛下楼来,沈阙就没再跟谢揽说什么,拉上顾南邻一起照顾dreamer。
二人用完晚餐,谢揽就走了。
沈阙没出面去送,只是听到客厅没了谢揽的声音,顾南邻才鼓起勇气问:“谢老师走了吗?”
沈阙扒着门缝望了一眼,看到沙发上只有玄先生,答道:“应该是。”
顾南邻期待的目光瞬间黯淡,垂头继续处理dreamer的伤口。
“你不大高兴?”
“嗯?”自己小心思被这么快拆穿,顾南邻有点挂不住脸,“没...没有,沈先生您在说什么呢?”
沈阙更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因为谢医生离开没和你讲?”
“谢老师没道理跟我说。”
“怎么会,他是你老师,是他介绍你来帮忙的,他应该离开前见你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