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说的没错,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讨人喜欢。
他当然没有惊讶的合不拢嘴,不过他确实诧异,容锦前面一直对他隐瞒自己的身份,如今为何又毫不避讳?
“景公子。”容锦缓步走到陆安和面前,语含歉意的说:“想必公子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还请公子勿怪,我此次为秘密出行,目前为止知道我身份的,包括你在内也就三人而已。”
陆安和虽然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此刻却还是瞪大了双眼,一脸惊讶的说:“您是缘生楼楼主?”
容锦点了下头。
陆安和连忙行礼:“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往日多有冒犯,还请楼主勿要怪罪。”
容锦用灵力将人扶起:“公子说的哪裏话,本就是我隐瞒在先,更何况公子一路来没有丝毫越轨之心,我很是欣赏。”
陆安和笑了笑:“楼主过誉了。”
白嘉佑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挡在容锦身前,皱眉道:“好了,说正事。”
他冷冷的看了陆安和一眼:“你不要妄想。”
陆安和:“???”
我妄想什么啊我妄想。
白嘉佑你是被容锦下蛊了吧。
纪宸阳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他毫不客气的坐在主位上看戏,“你们想干什么?”
白嘉佑拉着容锦在他身边坐下,示意陆安和在对面坐下,而后道:“纪少主应该清楚,单凭我们个人的力量无法与那人抗衡,就算你再怎么谋划,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一个人也不可能成功。”
被说中事实,纪宸阳不服气的说:“那也总比你试都没试过就放弃的好。”
“你怎知我没有试过?”白嘉佑冷下声音:“我虽没有成功过,但我对那裏的情况比对你们任何人都清楚。”
容锦在一旁道:“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他直截了当的说:“这件事只有我们联手才有可能做成,纪少主你意下如何?”
“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确实需要联手,但——”他指了下陆安和,问:“你们将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干什么?”
陆安和听到现在也没听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他也想知道为什么要把他牵扯进来。
容锦:“他是天灵根。”
纪宸阳有点惊讶,但还是不解:“天灵根又如何?我对天灵根可没什么好感。”
白嘉佑:“我会以宗门的名义劝说那人收下他,想办法让他留在灵霄峰,那人行踪不定,灵霄峰是我们唯一可以确定他行踪的地方,所以那裏必须要有一个我们的人。”
纪宸阳想了下,道:“是个办法,但外界的人都将他奉为神明。”他怀疑的看了眼陆安和:“你确定他会帮我们?”
“我遇见他时,他说他不想拜重灵尊者为师。”容锦对陆安和微微一笑:“现在可以告诉我们缘由了吗?”
“呃......”
陆安和总算回过味儿来了,原来这几个人在密谋对付洛元洲!
为什么啊?
他明明记得之前小师弟跟洛元洲的关系很好来着,纪宸阳说不上喜欢他但也没有很讨厌他,容锦更是与他没什么交集,为什么他们三个会凑在一起商量怎么对付洛元洲???
但容不得他想太多,在三双眼睛的盯视下,陆安和都怀疑自己但凡有一句偏向洛元洲的话,他就会被当成灭口。
所以他又开始瞎编:“我师父之前与魔族人起了争斗,当地的执法堂不分青红皂白将我师父抓了去,回来后他元气大伤,不久便去世了。虽然我师父不是他所杀,但却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我讨厌他。”
容锦颔首:“纪少主,你觉得如何?”
纪宸阳抬抬下巴:“尚可。”
陆安和实在忍不住了,他问:“可以告诉我你们在密谋什么吗?”
三人对视一眼,白嘉佑道:“百年前,有一位我非常尊敬的人去世了,他死后本该由天明尊者超度灵魂去往来世,但他的师弟,也就是如今的重灵尊者,用魔族秘法硬生生将他的灵魂留在了这个世界,然后将他的尸体藏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
“他本是自由的灵魂,如今却被困于一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嘉佑咬牙切齿的说:“那人就是个畜生!”
容锦补充道:“我们想将那人的尸首救出来,让他可以顺利入轮回,但洛元洲是个疯子,他在那个地方下了无数道禁制,来一个杀一个,所以我们需要有人跟我们裏应外合。”
陆安和:“???”
洛元洲:你们几个在我的玄玉宗大声密谋要怎么偷走我师兄不说,还要拉上我师兄一起???
这四个人也可以组个组合,叫反洛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