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抬抬下巴:“行吧,原谅你了。”
陆安和松了口气,哄道:“就知道宸阳你最好了。”
“现在不叫我少主了?”纪宸阳双臂环胸看着他:“你现在这样子比你死之前讨喜多了,好好保持。”
陆安和:“......”
“以前都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嗯?”
纪宸阳被他哄开心了,慢慢放下手,别别扭扭的说:“你死之后我也渐渐想清楚了,以前是我过于独断专行。这样好了,前世种种我们全都既往不咎,从现在开始你还是我纪宸阳最好的朋友。”
陆安和打趣道:“不是唯一吗?还有谁是你的朋友?”
纪宸阳红着脸掩耳盗铃般大声道:“没有谁!我就你一个朋友!”
“好好好,不说这个。”陆安和识趣的转移话题:“既然已经知道我还活着,就快些回你流云门吧,你爹很担心你吧?”
纪宸阳不敢置信的瞪他:“你在赶我走?”
“我没有。”陆安和一口否决,“我是为你好。”
“我不走。”纪宸阳偏过头不看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洛元洲要是真想杀你,我还能帮上忙。”
见陆安和还想劝,纪宸阳连忙捂住耳朵:“你说什么我都不走。”
陆安和无奈,只好道:“那你不要跟他正面对上,保护好自己。”
纪宸阳犹豫了一下,撇了撇嘴道:“容锦跟我说他觉得洛元洲不会杀你,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比我聪明,或许这裏面真的有什么误会?”
陆安和楞了一下。
若是他放在刚刚重生那时,有人这样跟他说他只会嗤之以鼻一个字都不会信,但现在......
当他真的见了洛元洲之后,他心中的天平也在慢慢朝这边倾斜。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他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毕竟是生命攸关的事,他不想贸然行动。但若是其中真的有什么误会,那他绝不会再犹豫,必定与对方解开心结。
“好,你一切小心。”纪宸阳拿出一个令牌递给他:“要是有什么不对,你捏碎这个,我们会立即赶到。”
陆安和握紧令牌:“好。”
接下来一连几天陆安和都没有见到洛元洲。
说来也奇怪,他避之不得的时候那人天天在他面前晃,他想要见面的时候他又没了踪影。
陆安和每日上午去易经院上课,下午在广场上与大家一同修炼,这样过了小半个月之后,他实在忍不住了,问林朝:“林管事,请问宗主去了哪裏?”
林朝想起宗主临走前吩咐他的话:“若是他问起,照实说便是。”
于是他颔首回道:“宗主去了归雁崖,景公子可知此处?”
归雁崖......
陆安和抿了下唇,试探的问:“听其他弟子提起过,裏面似是关着一位宗主的仇人?”
“仇人?”林朝失笑:“这群人真的该好好敲打敲打了,那位怎么可能是宗主的仇人。”
陆安和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喉咙发紧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林朝摇了摇头:“此等秘密之事还是公子自己去问宗主吧,林某不便回答。”
他曾亲眼见过宗主为躺在冰棺中的那位发疯时的模样,虽然这位景钰公子现在看起来颇得宗主优待,但是与那位相比还远远不够,他又怎敢在他面前妄议那位的事情。
陆安和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强求,礼貌道:“多谢林管事提醒。”
这日,因白嘉佑硬拉着他去无常峰,陆安和从易经院回来时已经有些晚了,天边只剩下了一点点落日的余晖。
陆安和如往常般推开东厢房的门,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坐在裏面,他停顿了一下才喊道:“......宗主。”
洛元洲没有回头,问:“用过晚膳了吗?”
陆安和其实已经在无常峰吃过了,白嘉佑知道他回来后天天变着法的给他弄好吃的来,他今日便一不小心又吃撑了。
但他回了句没有。
算算时间,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他了,自是不能放过今天这个机会。
洛元洲指了下对面示意他坐下,“这是我刚刚做的,尝尝。”
陆安和惊讶的问:“您亲手做的吗?”
洛元洲嗯了一声,像是随口说道:“以前师兄很喜欢我做的菜。”
陆安和不说话了,低头吃饭。
洛元洲盯着他的头顶,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吃着吃着,陆安和突然闷声问了一句:“那你跟你师兄的关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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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点大概率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