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请了假。”
陆挚州声音冷静,把他按到怀裏。
“给你请假了,宁宁乖一点,吃了早饭再去。”
尹宁兔子一样安静下来,脚尖点点地面,嚅嗫着答应了。
他目光闪烁,一会儿觉得今天天气真好,一会儿又觉得床太乱了,就是不去看陆挚州,也不回应他的拥抱。
陆挚州按住他左看右看的小脑袋,瞇起眼睛不怒自威:“宁宁?”
尹宁眼珠乱转,把头埋下去,留一个纤弱又坚韧的脊背给陆挚州。
毫无意外的,刚刚诱人的景色重新浮现在陆挚州的脑海裏,他手上微微用力,又克制地保持应有的距离。
尹宁像鸵鸟一样躲避陆挚州毫不避讳的视线,他轻咳一声,眼睛看着陆挚州上方,挣扎着从他腿上退下来。
“我去洗漱啦!”
陆挚州失笑,他的宁宁实在可爱,还以为他天天往他卧室跑胆子有多大,原来只有这么一点。
他没有拉住尹宁的手,任由他跑出去。
早饭还冒着点热气,吃到嘴裏是温的,正合口,尹宁吃得狼吞虎咽,陆挚州拿着手帕给他擦了擦嘴角,尹宁总算敢直视他了。
他仰着头等陆挚州擦另一边,理所当然的样子。
陆挚州为他的依赖满足不已,轻柔地给他擦掉嘴角一点白色的残渣,尹宁的唇瓣殷红丰润,陆挚州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去。
他的大拇指轻轻剐蹭尹宁的唇,尹宁瑟缩了一下,又控制住自己,忍着羞涩本能地张开嘴,牙齿咬住唇边的手指。
他声音含糊地说话。
“再摸我咬你哦。”
看上去是威胁,声音却软得和撒娇一样。
陆挚州不知道想到什么,喉结微动,指尖微动,抽出了手指。
他眼裏盛着尹宁看不懂的东西,声音也和平时不太一样:“你是小狗吗?”
尹宁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不太妙的气氛,见陆挚州闭上眼,打算溜之大吉。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后退两步,在陆挚州的视线中回头:“汪。”
陆挚州:?
看陆挚州成功楞住,尹宁笑得露出好几颗牙齿,摆手告别:“哥哥我走了!”
看来是在报覆他呢。
陆挚州不在陆氏集团坐镇,集团内部吵得不可开交。
谁都知道老板回家安心养病去了,几位早就对雷厉风行的陆挚州不满的集团元老绞尽脑汁想要夺权。
徐文礼看在眼裏,陆挚州也看在眼裏。
听徐文礼报告最近的动向,陆挚州不慌不忙,乱了好,越乱越好,把有异心的一下揪出来,省得有落网之鱼。
陆明恩破天荒的表面上没什么动作,陆挚州手指微顿。
“陆明恩……”
陆明恩是只老狐貍,还不算没有脑子。
“不用管他。”
东山别墅区另一侧,陆明恩待在家裏没去工作。
他拿着手机,对面是尹正安刻意压低的声音:“现在时机不是正好?那位不在,咱们才更好动手。”
他声音不知不觉的大了点,说完后觉得语气太僵硬,又补救道:“尹宁那咱们根本走不通,以那位的心思怎么可能把他放在眼裏?”
更别说利用他做点什么了。
他早就觉得这件事不靠谱,尹宁一个男的,就算现在俩男人也能结婚,陆家这样的,怎么可能真的对一个男人动心?
集团的事,他这样的不可能接触得到。
陆明恩没说话,沈吟片刻后,默认了尹正安的话。
“我再想办法,这件事急不来,”陆明恩眼神讽刺,“那几个都坐不住了,等他们先动手吧。”
等他们动了手,他坐收渔翁之利,不费心思就能得到一切,不是更妙?
尹正安憋着口气挂了电话,手机“嘭”的被扔在桌子上,他在大厅来回踱步。
陆家的人可以等,可他快要等不起了!
完成今天的覆健任务,陆挚州出门去取了趟东西。
尹宁下课上车后第一时间往陆挚州身边黏糊,陆挚州熟练地接住他,腿不明显地挪开一点。
敏感地察觉到陆挚州的躲避,尹宁皱着眉疑惑地看向他的大腿。
陆挚州穿着整齐,隔着衣服看不出任何差异,尹宁用手摁了摁,陆挚州闪躲开。
他的腿还没好全,躲避尹宁手的动作十分僵硬,尹宁疑惑更重:“哥哥,你躲什么?”
在他怀疑的目光下,陆挚州神色丝毫未动,随意道:“不是你先摸我的吗?宁宁怎么倒打一耙?”
尹宁的註意力被他成功转移,听到他的话也没心思计较哪不对劲了,慌忙移开无意中耍流氓的两只白嫩的爪子。
他一路上异常沈默,生怕陆挚州想起早上的事要和他算账,所以尹宁也格外老实。
陆挚州神色深沈,出着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尹宁看他一眼,见他没回神,又看他一眼。
哥哥长得真好看……
尹宁回神,没听清陆挚州的话,他问:“哥哥你刚才说什么?”
陆挚州认真地看着他,听话的重新问了一遍:“宁宁想和哥哥订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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