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就不应该跟上来。
只是口嫌体直的林余最终还是亦步亦趋的走在后头,还没看到它想领她干什么呢。
又过了几分钟后。
当林余远远的看到边牧停下来蹲坐在一个烤肠摆摊小车前时,她就顿感不妙。
只见黑白花的边牧朝林余的方向响亮的‘汪’一声,势头强劲语气兴奋,惊得周围散步的好几位行人纷纷扭头。
林余终于听见这条狗冲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却是一个精短的名词。
“烤肠!”
烤,烤肠……
林余沈默了,连同她的表情一起。
心裏却忍不住开始种起了一排排的绿色植物。
草,草,草。
领我走了这么久,原来是让我来付钱?!
但比起这句响亮的烤肠呼唤,林余此刻更没办法忽视周遭那一双双因狗叫声而惊呼的目光。
因为那条狗所呼唤烤肠的视线,正直直的对着林余。
林余慌张的视线左晃右瞟,偏是不与那条边牧对上眼眸。
试图用行动证明这条狗跟她没关系。
只是林余强撑不到五秒,当又一声响亮中带着激动的‘汪’响起时,她就知道完了。
林余急得冲上去捂住狗嘴,低声训斥:“知道了知道了,别叫!”
……
“一根就够了吧?”
“都吃了两根了,还想吃?!”
“只能吃三根,不能再多了!”
于是成功靠系统卡bug的林余,也成功的被这条边牧卡了一回bug。
回去的路上她也只能感嘆一句人生多艰难,唯有烤肠乐趣多。
“嘎吱。”(嚼嚼嚼)
你说烤肠这玩意儿是谁发明的呢?
真好吃。
自从被那条狗坑过两回后,林余就打消了卡bug的念头。
顺其自然的过着该干嘛干嘛的日子。
在生活和工作上皆是如此。
时间悄悄一晃,便过了最为炎热的夏季,渐渐的步入到凉爽宜人的秋季。
这年10月份,南城动物园又开始了为期一周的秋冬季动物卫生防疫工作。
为了小动物们的身体健康,每逢春秋两季园裏都会挨个的给每只动物打疫苗。
所以每回的这个时候,动物园裏都格外的热闹。
恐惧躲避打针的动物们,忙得头疼的兽医和饲养员,还有直呼有意思的游客。
至此,现如今能听懂兽语的林余便迎来了新一轮的头痛耳鸣。
各种叽叽哇哇的的吵闹尖叫声纷至沓来,一浪高过一浪。
这天早上,林余刚打卡上班。
仅仅只是路过了一圈鹦鹉区,她远远的就听到那只金刚鹦鹉噜噜在嘶声吶喊:“不要啊!赶紧救鸟,救鸟!!”
噜噜一爪子飞扑过来,紧紧扒在格笼上,嘶哑且响亮的声音朝她吼来。
“哇老子认识你,快过来救我,救老子出去!”
林余只想当作什么都听不到,一如往常的快步躲开。
身后一声尖利的吶喊声依旧横冲直撞的冲进她耳蜗:“老子不要打针啊~~”
……
湖裏的那群黑颈天鹅也开始慌张起来。
不远处有好些人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随后便来了一张高且长的大网朝它们罩过去。
其中两只黑颈天鹅关系很好,紧紧贴在一起。
分别是时刻要保持优雅美丽的天鹅吖吖和性格随性且淡然的天鹅小未。
“啊,难道我的生命就要止步于此了吗?我还有好多漂亮的饰品没带过呢……”
“你就放心把那些饰品埋土裏吧,我们只是需要轻轻的挨一针而已。”
“打针?我不要打针,那么长的针孔会把我漂亮的皮肤扎一个洞的。”
“呃……”
由于那张大网的笼罩,旁边一只体型较小的黑颈天鹅也被迫和它们挨在了一起。
它一脸困惑的挤进对话:“打针,什么是打针?”
“打针你都不懂,你是新来的吧?”
“……”
林余听到这裏觉得有些好笑,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又怕别人以为她精神不正常,轻咳两声调整情绪,连忙装作无事发生的岁月静好模样。
当林余走到负责的浣熊区笼舍前时,她还特意做了两个深呼吸,以确保自己接下来的精神状态良好。
好的。
她已经准备好迎接暴风雨前的吵闹了。
钥匙拧转,嘎吱一声开门响。
浣熊大尾的声音首当其冲的飘了出来。
“同志们,我们一定要守住家园,别让任何一管针孔扎进我们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