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太宰治立刻往回赶。
当他跑回候车处,看到的就是意识混乱,双臂已化虎的中岛敦与持木仓的织田作之助,谷崎直美和春野绮罗子害怕地躲在一边。
织田作之助喊着中岛敦的名字,可对方一直听不到。
不过虽然中岛敦力量强,但还是敌不过经验丰富的织田作之助。
很快,中岛敦就被他压制住。
“织田作!”
太宰治一个滑步,险些跌倒。
织田作之助疑惑地回头,手下是不断挣扎的中岛敦。
“太宰?”
太宰治来到他们面前。
“你们没事吧?”
太宰治有些慌张。
“我们没事,只是敦变成这样了,还有那个小孩。”
织田作之助说明了现在的情况,又指了指正往火车移动打算逃跑的梦野久作。
梦野久作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现在这么混乱,还有人註意到他。
不过太宰治顾不上他,在长椅下找到了怪笑着的破裂玩偶——这是梦野久作发动异能力的条件。
“太宰先生的新朋友可真容易坏掉啊,但是没关系啦,因为期盼着要杀掉太宰先生,作为把我关禁闭的回礼,会让你受尽折磨弄坏你。”
梦野久作站在再次启程的火车上,面带可爱的笑容说着残忍的话语。
“下次再一起玩哟,太宰先生!”
梦野久作的声音随着离去而减弱。
太宰治阴沈着脸,似是回忆起在港口黑手党与q的记忆。
“下次我可不会封印你,而是直接刺穿你的心臟。”
一只手突然拍在他肩膀,太宰治回神。
“太宰,你怎么了?”
织田作之助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太宰治和他对视了一眼,微笑着说:“没事啦。”
只是那个微笑怎么看怎么危险。
织田作之助仿佛没有察觉到般回应着:“那就好,不过敦……”
他们俩转过身,清醒过来的中岛敦跪在地上捂着脸,惊恐地哭泣着。
在他眼裏,刚刚是其他三人中了诅咒想攻击他,而他认为自己现在有了力量,能够保护身边人,于是想救下他们,可清醒过来的他才知道,原来从头到尾中了诅咒的只有他一人,他并没有在保护朋友们,反而在伤害他们。
这让勇敢了一次的中岛敦感到绝望。
太宰治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
“走吧,敦,站起来。”
“不行!我不行的!我不该留在这裏!”
太宰治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敦。”
太宰治扶起中岛敦的脸,中岛敦那张满是泪水的脸出现在太宰治眼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这个安静的地方响起。
织田作之助,谷崎直美和春野绮罗子也被太宰治突然的举动惊到。
不过他们都没有上前阻止。
“听好了,敦,偶尔也提点有个前辈样的意见吧。”
中岛敦仿佛也被吓得呆住,听到太宰治这么说,他楞楞地看向太宰治。
“别可怜自己,可怜自己的话,人生就是一场无穷无尽的噩梦了。”
太宰治从未在中岛敦面前露出这样的模样过,那双眼睛藏了太多东西。
中岛敦不太明白太宰治的话,也读不懂他的眼睛。
——
大家都连轴转着,解决了这件事又来那件事。
横滨陷入混乱,无数人受到精神异能的影响,在相互攻击中死去又或者破坏着周围的一切,港口黑手党也不得不维持起他们的地盘来。
不过好在最后,中岛敦和太宰治解决了这件事,人们暂时回归正常。
傍晚,浑身是伤的中岛敦与福泽谕吉回来了,为了解决组合,中岛敦想让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联手。
他会这么想,是因为在不久前,他亲眼目睹港口黑手党为守护自己的组织,守护横滨这片土地而努力着。
在这一点上,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是一样的。
中岛敦作为人虎,治愈很快也很强,之前受的伤如今在他身上也只是一些摩擦的痕迹与破烂的衣服。
再加上他想和福泽谕吉商量的事情非常重要,于是他就这么进了会议室。
晚香堂已经被港口黑手党知道,已经不再安全,所以武装侦探社成员又回到了红砖大楼。
商量完最重要的事情,中岛敦才将他在“白鲸”裏的事情说了。
“组合想来横滨找一本书,能实现任何愿望,而且他还说,我是……路标?”
中岛敦边回想着边说。
夏双手捧脸,原本有些走神地盯着桌面,听到这话,抬眸看着中岛敦,思绪拢回。
“路标?”
他自言自语着,声音微不可闻。
坐在他旁边的织田作之助听到后看了他一眼。
“书?”
国木田独步皱了皱眉头,他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在场的所有人都若有所思。
今天又比较晚才回家。
织田作之助和夏安静地走在路上,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夏也有些疲倦。
“小夏,那就是你要留在横滨的原因吗?”
织田作之助目视前方,毫不在意般问着。
夏因为他突然的问话反应了一会儿。
虽然织田作之助没有明说,但夏也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有些烦恼地说着:“是啊,不过还没到时候,只是没想到他们大闹横滨居然是这个原因。”
“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存在吗?”
织田作之助想起中岛敦的话,有些迷茫。
“有吧,不过作之助放心,这只是暂时的。”
夏朝他笑着,握住他的手,驱散织田作之助的担忧。
夜晚,夏的眼中藏着点点星光。
织田作之助也忍不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