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小腿好像断了。”
正单手托着脸看织田作之助和猫“打架”的夏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看向那裏。
那只猫不大,织田作之助一只手就能掐着它的身体把它提起来,虽然看似努力挣扎着,实际上也只是像在挠痒痒。
“等会带去宠物医院看看吧。”
织田作之助下了决断,他不清楚猫的照顾方法,如果按人类那样包扎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只能带去专业的医院看看了。
那只猫被放回围巾上,咪呜咪呜地呜咽着。
终于知道夏是为什么会把它带回来了。明明门口的时候还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刚刚检查伤的时候也没做什么,现在却娇弱地躺在那裏。
织田作之助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只猫,他不由得想,猫都是这样的吗,还是说这是只成精的猫。
有了夏这个先例,织田作之助不得不多想。
夏用湿巾帮猫擦了擦毛,把毛上缠着的枝叶之类的臟污取下,打结的毛是没办法了。
猫就跟大爷似的躺在那享受夏的服务,夏碰碰它,它就主动翻了个身让夏擦另一边。
好像有哪裏不对吧?
夏也不由得瞇了瞇眼。
晚上还是很冷,夏重新围了块米色围巾,把小猫包好抱着,就和织田作之助出门了。
他们来到宠物医院,按照流程给它拍片,治疗。
小猫除了腿骨折外,身上还有些伤,所以医生帮它清理了一下,包扎好后,又告诉织田作之助他们,最近都不能让猫沾水,之后还要来覆查,还顺便告知了他们这只是公猫。
“喵先生,要乖乖的哦。”
夏摸了摸猫,有点心虚地看了眼织田作之助,自己好像给作之助添麻烦了。
织田作之助也没有很在意,一眼就看出夏在想什么,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
“没事,等它好了再说吧。”
好了之后就可以放走了,织田作之助想,不过他有种预感,这猫也不一定会安分待着。
——
太宰治觉得自己或许不该用左脚踏进横滨的。
一天后初到擂钵街的他突然变成了一只猫,这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
作为能无效化异能力的他,想不通是什么力量影响了他,可按理说他刚来横滨没多久,以前也没什么仇人,这件事就像个谜。
不过,想不通就暂时不想了。
他开始在擂钵街流浪,起初不太习惯四肢着地的他经常走一步绊一跤,擂钵街的人也不会在意一只幼猫,但太宰治也会偶尔来不及闪躲被误伤。更何况他喜欢自杀,即使变成猫也不能阻止他,对他来说,如果就这样死去也不错。
可惜,他不但没有自杀成功,还弄得一身伤,腿还断了一条。
他虽然喜欢自杀,但很怕疼痛。
他有点不太舒服,幼猫的身躯以及身上的伤都让他极为不便。但据他观察,擂钵街找不到几个会善心大发照顾他的“冤大头”。
半夜,找到一处地方休憩的太宰治疲惫地阖上了眼睛,这是他找的一号“冤大头”,是一对兄弟。
太宰治早上就醒了过来,但他没想到,这对兄弟上午没出门,于是他就一直趴在人家门口的箱子上。
直至中午,哥哥打算出门,他也发现了太宰治。
可太宰治只看到他冷淡地瞥了一眼自己,眼中虚无,就走了。
之前太宰治也只是偶然碰见的这对兄弟,两人之间很温馨,而且他莫名地对那个年长的少年有点在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少年的表现,太宰治早有预料。他看得出来,少年没有那么好接近。
下午他去了其他地方,晒了晒毛,又丧丧地回到了那家人门口。
果然弟弟更为心软,太宰治故意示弱地叫了几声,他就把自己带了回去,而且哥哥也没有说什么。
不过让太宰治不太喜欢的就是少年给他查伤的时候以及在医院治疗的时候。
但是弟弟的服务他还是勉强满意的。
在他们的对话中,太宰治知道了一个叫“作之助”,一个叫“小夏”。
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
反正我很快就会走的。太宰治舒服地躺在夏给他临时搭的小窝裏冷漠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