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镇压猫的主力军,织田作之助真心地感嘆着。
几天后的早晨,起床的织田作之助看着外间地上半开的猫罐头和掉落的黑色猫毛。
“……”
关于小猫的一切东西都暂时被放在了角落,那些还没开过用过的东西,他和夏本来打算给其他猫处理的。
这猫还真是聪明。
织田作之助再一次怀疑起他的猫妖可能性。
自此以后,织田作之助和夏总能在家的外面或者裏面,随机捡到一只各种状态的黑猫,如果没有猫,角落裏的罐头也偶尔会被开着。
但其实频率并不高,几周一次掉落的小猫也并不客气。
织田作之助和夏从最初的无语,不解到后面的无奈,上手就教训。
不过小猫有时候没有受伤,灵活地躲闪也很难抓,却终究敌不过织田作之助。
就算他们不想管,猫也能莫名其妙就出现在屋子裏,来去自如,紧闭门窗,他就在外面挠门,没有平常他吃的东西,就把夏的粗点心或者一些便当给吃了。
他基本不会在这裏睡觉,猫窝也积灰了不少。
他们以这种莫名其妙的状态僵持着,织田作之助也不想再绑着他,虽然有时候会有点麻烦,不过他也不是经常出现,久的话甚至一两个月也见不到,织田作之助和夏都以为他是不是不会再出现的时候,可能某天晚上就会收获一只偷吃的或者受伤的猫。
夏也从一开始对小猫轻轻柔柔地触摸到现在直接上手抓住,用各种方法“欺负”这只坏猫。
“你们还真是怪啊。”
夏有时候也会对江户川乱步抱怨,但江户川乱步一副你们乐在其中的样子。
如果要对付那只猫,的确有很多办法,可是织田作之助和夏并没有选择对他做什么。
——
太宰治正以猫猫蹲姿势待在一个屋顶上,现在的他对四肢操控自如。
自从离开那对兄弟,他就开始在擂钵街继续流浪,之前还没有完全探索过擂钵街,作为猫的他,经常这裏跑跑那裏跳跳,路过还不错的地方顺便自个杀。
他也碰到过几个会对猫伸出援手的大人或者小孩,有时候给点吃的,有时候想摸摸他。
他还会偶尔回去给那两兄弟找点麻烦,报覆之前被五花大绑,疯狂镇压等等等等说不尽的仇。
观察了擂钵街许久,太宰治觉得真没意思。
果然人都是一样的,愚蠢透了。
活着也是,没意义极了。
那双枯叶般的眼睛毫无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