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啦大叔,小鬼好好的。”
江户川乱步懒散地解释。
“嗯,谢谢福泽先生的关心,我没事。”不过,就是要消失一段时间了。
福泽谕吉和织田作之助刚刚在一旁下棋,不过织田作之助对此不太擅长,但也不讨厌。
他们两人相似又不同,虽然他们都在经历一切后选择收手,但福泽谕吉决定以江户川乱步为中心,建立武装侦探社,而织田作之助暂时只是想停止杀人罢了,至于帮助他人这件事,对他来说还是要看情况的,他对麻烦一直都是敬谢不敏。
看着夏又一次打了哈欠,织田作之助打算回去了。
“时间差不多了,小夏,走吧。”
夏起身牵着织田作之助的手,对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挥挥以表再见。
“乱步,福泽先生,下次还要一起玩。”
“知道啦。”
这是满脸写着麻烦的小鬼的江户川乱步。
“嗯,小夏,好好休息。”
这是严肃认真的福泽谕吉。
他们两人离开,走在回去的路上。
“作之助,这次不知道要睡多久了。”
“没关系,只是你会一直这样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很舍不得作之助。”
夏实话实说,他对织田作之助一直都是这样的,将其放在首位。
“我也是。”
织田作之助想起这一年的生活,比起他独自一人的时候,要快乐很多,他也渐渐习惯了夏的陪伴。
“我很担心,醒过来后,大家都变了。”
夏只想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告诉织田作之助。
“即使都变了,织田作之助也还会是织田作之助的。”
织田作之助摸摸夏的头,他和夏的关系是不一样的。
“是的,我会以另一种方式陪伴作之助的!”
作为他的呆毛,即便夏陷入沈睡,也只是回到织田作之助的头上。
“就算我要很久很久以后才能醒来,作之助也不可以忘记我!”
夏开始日常撒娇。
他看着面前的少年,与一年前相比,少年的如大海般沈静的双眸逐渐将这个世界纳入。
织田作之助没有说话,只是蹲下将夏抱入怀中。
几秒后,他站起身,重新伸出手拍了拍夏的脑袋。
“这样可以了吗?”
“嗯!”
夏疯狂点头。
最初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和他走在一起,放慢脚步已经是比较考虑他了,牵手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之后就连拥抱也是夏死缠烂打,拼命撒娇,织田作之助才偶尔会无奈答应。
形象来说,夏就像一块自带磁场的黏糕,以织田作之助为中心,夏就会主动蹭过去。
但他是一块有分寸的黏糕,夏严肃着小脸,冷静地跟在织田作之助旁边想着。
——
太宰治跳跃在房屋间,最近几次他都没见到那个小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难道是小孩死了?太宰治充满恶意地想着。
不过看少年与平常没什么区别地生活着,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猜错了。
时间不紧不慢,已经到了冬天。虽然还没有开始下雪,但也变冷了。
本来在炎热夏季爱入水的太宰治暂时放弃了这个方法。
他抖了抖毛,打了个喷嚏。
不记得上次进那对兄弟家是什么时候了,但是那次的蟹味罐头让太宰治有点难忘,他打算去碰碰运气。
到了门口,他巡视了一圈,鸢色的猫眼瞬间阴沈。
他如往常般顶开门,裏面空无一人。
门内的摆设一如既往,但基本都空了,角落还放着的猫窝和猫食尤为明显。
太宰治在两个房间内都走了一圈,最后扒了扒那堆猫食,没看到自己想吃的蟹味罐头。
他转身就离开了,黑黑的小猫脸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