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一脸认真地肯定着。
下一秒,“咚咚咚”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两个人安静了下来,仔细听着,那声音有些沈闷但又有些清脆,像是什么敲击声。
织田作之助循着声音望去,发现是那只箱子。
“什,什么东西?”
夏有点害怕,虽然他待在呆毛裏,但不妨碍他的感知。
织田作之助干脆地蹲在箱子边,将耳朵靠近,那声音时有时无。
“要不要打开看看?”
夏颤颤巍巍地提议。
织田作之助边点头边说着好,然后上手就尝试开了那箱子。
似乎是为了防止箱子被轻易振开,每个开关每道步骤都有些坚固与覆杂。好不容易开了箱子发现裏面还有一个。
“……”
织田作之助上手拆第二个,第二个要精致很多,边角也打磨得光滑。
那道声音在这过程中时常响起。
“咔哒。”
最后一个开关被按下,织田作之助缓缓地打开了箱子。
箱子裏被布置得柔软又可爱,粉白交错的绵软布料上,躺着一个满脸乖巧的婴儿,被包得严严实实,手上还拿着个拨浪鼓,“咚咚咚”地响着——刚刚的声音就是这个。
“……”
织田作之助和夏都一时语塞。
“作之助,你要不要问问老板?”
还是夏最先难以理解地开口。
“嗯。”
织田作之助也不免一惊,但他还是淡定地打了电话。
顺带一提,他们现在在一片海盗常出没的海域上,搭乘的是每天两趟的普通不起眼甚至还有些破旧的小型船。
这裏信号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啊?什么……夫妻……别管……”
就在织田作之助如实禀告之后,老板断断续续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不过从只言片语中,他们俩也明白了大致情况。
身份尊贵的夫妻闹离婚,目前有危险情况的父亲怕危及孩子,将其交给他们公司,送到爷爷奶奶身边去。
槽点太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过这也不是他们能管的了。
“你的上司真是……圈子大。”
夏想了半天也只能这么说。
跟着织田作之助工作了一段时间,他已经了解到织田作之助的上司是个身手很厉害的人,还爱赌钱,但他的过去一概不知。
“他的确是个很厉害的人。”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以往的一些任务,上司基本都能送到。
船突然颠簸了一下,织田作之助看了眼孩子,发现没什么不好的情况,就赶紧把箱子还原了。
“小夏,你帮我在这裏看一下孩子。”
话语刚落,夏就出现了。
“嗯,你放心出去吧。”
织田作之助出门看了眼情况,原来只是刮了一下大风,不小心偏转了一点航向。
这条船与海盗有些关系,经常交保护费,因此做起了这条线的生意,所以织田作之助不太担心海盗的问题,不过只是船费贵了点,但他都会报销的。
最后,船还是安全地抵达了,至于后续织田作之助是如何勇闯军部警戒区域的,也就不提了,总之任务完成。
——
秋去冬来,屋外的那棵大树又变得光秃秃的了。工作不挑季节,不过,今天是织田作之助的休息日。
跟着织田作之助工作了这么久,夏对这家公司也有了些了解,任务基本都很危险,虽然公司不只有织田作之助和他上司,但其他员工要么工作了一两个月就辞职,要么就是直接殉职了。
真希望作之助能有个好点的工作,至少不用这么危险。夏双手捧着脸,盯着地上的拼图想。
织田作之助和夏坐在地毯上,拼着刚买没多久的千块拼图,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
天气变冷,夏也不想出门,之前找机会和江户川乱步见过几面,他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不过现在他们正打着电话。
“乱步,我自己发明了一款小蛋糕哦。”
夏自豪地对江户川乱步炫耀着,这可是独家的。
“我是不会想吃奶油杂交品种的。”
“咔擦咔擦”的声音顺着电话线传到夏耳边,江户川乱步正吃着他的薯片。
“虽然看着不太美观,但还是很好吃的,你根本不懂小蛋糕的正确鉴赏方法!”
“是吗,那你带来我尝尝。”
“哼哼,就知道你坚持不了多久,”夏得意地笑了笑,不过他很快又丧气地说,“不行啦,作之助工作很忙的,都没什么空。”
“真受不了你。”
夏一脸傻笑。
这些年,他们四人一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织田作之助和夏没想过去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目前的据点,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也没想过干涉他们俩。
不过福泽谕吉之前也有想邀请织田作之助来侦探社帮忙,但江户川乱步拦下了他。
目前仅有两人的侦探社还太过弱小,如果织田作之助选择加入,那他过往的麻烦也会跟随着。
关于这一点,江户川乱步和织田作之助的想法同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