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偏偏堵在面前,问个不停。
“别叫我,反正我也不想再和你见面。”
夏扭过头不看他。
“织田作……”
太宰可怜兮兮地看向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站在两人中间,感觉自己就像个幼师,在处理幼儿园小朋友的交友问题。
“因为工作的原因,小夏的确不怎么出现,”织田作之助向太宰治解释完后,又转向夏,“小夏,你知道太宰不是这个意思。”
夏明白织田作之助说的,就像自己观察太宰治是否值得织田作之助结交一样,太宰治对他也是同样的,只是太宰治变成人后就不怎么能见到他,只能各种试探他。
这与信不信任织田作之助无关,对于出现在他身边的人,总是要自己确认后才放心。
但太宰治的试探让人不爽。
织田夏不仅仅是个名字,这对夏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
太宰治说的话,可以说是踩了夏的雷。
而且夏看不出太宰治几分真心,思及此,他也不再说什么,任由沈默蔓延。
织田作之助看出来夏是真的生太宰治的气了,这是很少见的情况,但织田作之助也能理解。
他看了看两人,觉得这件事还是现在解决了比较好。
于是他一手拍了拍夏的头,另一只手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然后他自己退后几步,让两人靠近了些。
“你们是同类,要友好相处。”
织田作之助又对太宰治说:“太宰,你也是非人类,怎么可以这样说。”
“蛤?”
太宰治和夏本来还在对峙的僵硬状态被织田作之助接连而出的话打破。
他们迷惑地看着织田作之助一脸严肃的表情,不由自主地看了眼对方,同时皱着脸扭过头。
“织田作,你在说什么,我是人啊。”
太宰治不知道织田作之助怎么得出那样的结论的,他顶着满脑子问号说。
“太宰你不是猫妖吗?”
织田作之助也一脸疑问。
太宰治无奈地嘆了口气,无力地问:“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明明那天晚上,织田作之助还没有认为他是猫妖的。
“这种情况最近才发生,可太宰你几年前就已经是只猫了。”
太宰治哽住,他怎么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早就变身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织田作之助身后的小孩。
结果却看到一张若有所思,恍然大悟的脸。
“……”
太宰治重重地嘆出一口气。
他举起手,试图解释:“我真的是人,至于为什么那么早就变成猫我也不知道。”
织田作之助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啊,是这样的吗,抱歉太宰,错怪你了。”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夏盯着织田作之助幽幽地想。
被织田作之助这么一打岔,原先的气氛也消散无踪。
“作之助,既然他是人,现在又是港口黑手党,应该可以把骗吃骗喝的东西还回来了吧,毕竟我们也没有多富裕。”
夏也不觉得太宰治会乖乖听话,纯粹是想恶心他。
还没等织田作之助说话,他又开口:“养你那段时间就算了,之后你还偷吃我和作之助28个便当,我的32包零食以及推落我两个储钱罐和四个糖果模型,我也不要求原模原样还了,请问现金还是刷卡?”
夏对着太宰治就一顿输出。
太宰治一直震惊地看着他。
“你……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不好意思,毕竟家裏钱不多,却还养了只废猫,捣乱不说,之后还上蹿下跳,偷盗成习,我也只能好好记录每笔帐了。”
夏双手环胸,冷静地说。
“的确,太宰,你那时候太调皮了。”织田作之助在一旁回忆起被小黑猫“折磨”的日子,认同地点了点头。
太宰治震惊的眼神转向织田作之助,随后肩膀一塌,委屈地嘟了嘟嘴,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说道:“其实我太宰治一直为此后悔着。”
很快他就精神地直起身,伸出一根手指保证:
“放心吧,我这就回去想办法补偿你们。”
他立马转身信心满满地就跑了,边跑边挥手:“明天你们就能看到啦!”
留在原地的两人面面相觑。
“太不正常了。”
夏瞇着眼摇了摇头。
“从来没见过太宰这样,看来他应该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织田作之助欣慰。
“……作之助。”
“怎么了?”
“他是给你下毒了吧,而且还是只要靠近就必中的那种。”
“啊……是吗,我最近没感觉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