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感觉都没长多少个子。”
老板靠在一旁看他们吃饭。
“我肯定会长高的啦,老板要多做好吃的给我!”
这几年夏一直维持着原先的样子,不过他出现得不多,也不认识多少人,即使是认识的那些人,有些也多多少少察觉到他的身份,所以也没有觉得多奇怪。
“我可是一直用我的独家秘方招待你们的,小织就长高了这么多,可是某个小孩却……”
老板故作一脸疑惑,眼神瞄向夏。
夏瞪着老板,用力放下勺子,还鼓着脸嚼着,就爬上桌越过臺子朝老板扑过去。
看到他大胆的举止,织田作之助和老板都一下被惊到。
老板赶紧去接夏,织田作之助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小夏!”
织田作之助皱眉看着他,忍不住严厉出声。
已经在老板背上着陆的夏,得意地环着老板的脖子,听到织田作之助的声音,缩了缩脖子,嘴上还要嘟囔:
“谁让老板故意招惹我……”
老板小心地把他放在地上,假装用力实则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摔了怎么办?”
还好现在店内人没几个,不然夏这行为简直是像杂耍。
夏抱着老板的啤酒肚,眼珠子一转,两只手伸向他的腰间。
“哈哈哈哈哈,放,放开我!”
绝招:腰间痒痒肉!
“哼哼,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老板笑得受不了,但又不能对夏做什么。
织田作之助看他们俩胡闹,摸了摸脑袋,淡定地坐下继续吃了,小孩待会再教训。
“战争”结束后,夏鹌鹑般站在织田作之助一旁,听他说着安全事项,老板在一旁看他笑话。
“我们走啦,下次见面我就是能和你抗衡的那个人!”
夏站在门口挥挥手,仰了仰下巴。
织田作之助也在一旁,对老板点了点头,说着再见。
“好啊,我等着哦,下次再见。”
老板用手边的毛巾擦着手,对他们笑着说。
出了店门,走在去游戏厅的路上。
夏突然想起来件事,他扯了扯织田作之助的手。
“作之助,他是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
夏已经讨厌到不想说太宰治的名字了,不过织田作之助知道他在说谁。
“太宰一直很聪明,不过他也没有多说,只是说我最近提到你总是忍不住摸头发……”
说着,织田作之助就摸了摸脑袋上翘着的那根呆毛。
夏了然,以前夏还没变人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就经常无意识地有这种举动,后来严重影响夏的感受,就被制止了,最近这段时间他晚上没有跟着织田作之助去酒吧,织田作之助想到他,不可避免地又做了这个动作。而且太宰治和他们也生活过一段时间,总会发现什么。
“说起来,之前我还在他面前用了卡牌。”
想到那次和江户川乱步遇到的危险,夏不爽地说。
织田作之助也知道那次,夏在他的要求下,用卡牌的次数屈指可数。
“太宰不会乱说的。”
说着说着他们就到了游戏厅,推开门,裏面的热闹汹涌般向他们袭来。
一臺臺大型游戏机在墻边摆放整齐,走进去,裏面的空间更大,每块区域都按类型被划分清楚,可以去寻找自己感兴趣的游戏类型。
这不仅吸引到孩子们,大人们也为此着迷,下午的游戏厅没有很拥挤,但游戏音效的声音从各处传来,不仅机位上坐着人,身后还有站着看的。
之后织田作之助就带他去兑换游戏币。
夏拉着织田作之助这看看那看看,都尝试地玩了个遍。
下午很快就在游戏厅被消磨殆尽。
夏满足地出了游戏厅。
“看来玩得很开心。”
织田作之助低头看了看他。
“作之助呢?”
夏也抬头看向织田作之助。
看着夏弯弯的眼睛,织田作之助点头。
“今天我也是第一次来,很开心。”
走在路上,他们还聊着刚刚玩过的游戏的话题。
路过一家电影院的时候,夏被一旁的巨大海报吸引了註意力,海报下面的墻边靠着一个架子,上面放了迭传单。
夏拉着织田作之助走过去,拿起一张看了眼。
“这好像是刚刚在游戏厅的那张。”
夏从口袋裏拿出一张一样的传单,这是在游戏厅的时候,前臺给的。
“这部电影宣传这么广吗?”
织田作之助也疑惑地看了眼。
夏把拿起来的那张放回去,把游戏厅那张重新塞回了口袋。
织田作之助看着电影海报,沈思片刻后说:
“说起来,我们也还没有看过电影呢。”
夏不明所以。
“那下周如果有空,我们要来看吗?”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他的工作时间,发现不冲突,便点点头。
做了港口黑手党后,工资比起以前是要多了一些,他们两个生活是绰绰有余,织田作之助也想和夏体验更多没尝试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