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阪口安吾。”
“那真是太好啦,喜欢的话请多吃一点吧。”
太宰治一脸欣慰。
“不了,我还有工作,得先走了。”
阪口安吾拒绝并要求解绑。
太宰治听话地给他解了绑。
夏也催着织田作之助赶紧走,生怕他再喝一口。
结果接下来这几天,夏就亲眼目睹了织田作之助连续三天没睡觉,并且还能把所有事完成。
于是在第三天他就赶紧拉着织田作之助去了酒吧。
还好另外两人也在。
“你们这是?”
阪口安吾有些怪异地看着他们,织田作之助之前可没有带小孩来过酒吧,而且小孩来酒吧本身就很明显也不适合。
夏只是想过来找太宰治算账,暂时没想好他作为一个小孩出现在这裏的原因。
“作之助有点不舒服啦,我过来陪陪他,哈哈哈,陪陪他。”
夏在一旁尴尬地笑着。
而太宰治只是坐在位置上看戏。
他们两个坐下没多久,织田作之助和阪口安吾就先后又陷入了之前的呆滞状态。
夏跳下座位,跑到太宰治身边,扯了扯他的衣服。
“太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知不知道作之助已经两个晚上没睡觉了,每天亢奋地工作。”
“哼哼,这就是我说的活力清炖鸡的效果啊!”
太宰治得意洋洋,单手比着八字放在下巴边,向夏展示他的成果。
夏一时语塞。
不过很快,织田作之助和阪口安吾清醒了。
“诶,我怎么在酒吧?”阪口安吾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
“我们之前,不是还在吃那道菜吗?”
织田作之助也迷糊了。
夏一脸震惊地看向他们两个,然后又缓缓地把视线移向太宰治,忍不住后退几步来到织田作之助身边。
“呦吼,活力清炖鸡大成功,不错吧,你们这几天可是活力满满哦!”
太宰治举起双手欢呼。
“什,什么,已经过了几天吗?!”
阪口安吾满脸抗拒与震惊,而织田作之助没什么表情,却瞳孔地震,他们俩连夏为什么会在旁边都顾不上了。
“你们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夏不敢置信地问着。
织田作之助与阪口安吾脸上的迷茫已经告知了他答案。
“作之助你这三天,一直都没睡,每天精力旺盛地工作着。”
夏只好说明了下情况。
“太宰,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在裏面放了什么?”
阪口安吾反应过来了,开始质问太宰治。
“什么都没有嘛。”
太宰治无辜地回望。
“居然效果这么好。”
这是感嘆活力清炖鸡作用的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先生,你也说说太宰啊!”
阪口安吾一脸激动。
看着孤军奋战的阪口安吾,夏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而活力清炖鸡到底加了什么,太宰治也一直不肯说,总之,它的效果如它的名字,并且活力那几天的记忆也会一并丢失。
阪口安吾和夏也在那天第一次认识了对方,不过那是对失去记忆的阪口安吾来说。
并且之后的几次,织田作之助也偶尔带他出现过。
阪口安吾和夏都是会忍不住吐槽的人,所以意外地相处很和谐。
时间回到现在。
因为之前和太宰治见面,夏时不时出现都已经见怪不怪,所以一开始他们也没註意。
阪口安吾除了刚开始说过一两次,后来也没说什么了,不过本来夏出现的次数就屈指可数。
他们只是暂时地在这裏相聚喝酒,谈天说地,而不深究各自的私事。
既然在酒吧门口和阪口安吾相遇,那只能让夏进去了,总不能让阪口安吾看着织田作之助抛下一个八九岁的孩子独自进酒吧。
伴随着一如既往的“吱呀”声,他们进了酒吧。
“今天一起过来了?”
太宰治坐在吧臺,酒保已经开始调酒,经常在旁边座位上停留的三花猫也熟练地给他们让了位置。
“喔。”“嗯。”“哈~”
他们两人简单地应了声作为回应,而夏打了个哈欠。
“白天是去做了什么劳工吗?”
太宰治打趣着夏。
“小夏最近容易困。”
织田作之助先回答了。
太宰治了然。
“小孩子就是活泼一阵累一阵。”
阪口安吾拿着酒杯,悠闲地说。
酒保给夏递了杯白水,夏道了谢。
“安吾很懂嘛,是不是……”
太宰治故意延长余音,逗弄阪口安吾。
“才不是!”
阪口安吾立刻就反驳了。
“我都还没说什么呢,安吾居然就已经明白了。”
太宰治依旧欠欠地说着。
“这是谁都知道你要说什么吧!”
“是吗,织田作你知道吗?”
织田作之助不知道怎么突然扯到他了,不过他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织田作先生!”
“好啦好啦安吾,总是这么激动发际线会后移得越快哦。”
“才不会!我不会被你骗的!”
“……”
三人有吵闹,有平静,两两联手“欺负”另一个的场景也是时常上演。
室内古典音乐绕梁,轻缓又柔和,耳边是另外三人聊天的声音,但不突兀,夏不由得放松,只觉得所有声响渐渐离他远去。
他趴在桌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