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太宰治动作一顿,接着又照常。
“太宰,你回来了啊。”
夏走进门口,看到了太宰治。
今天的事情结束比较晚,织田作之助和夏打算再来宿舍找找太宰治,说不定他刚好回来。
太宰治翻身坐起。
“你们来啦,我刚从港.黑回来没多久。”
“你怎么突然回去了?”
夏环视宿舍一圈,他很久没来太宰治这了。
“被抓回去的哟。”
太宰治盘腿坐着,拿起酒瓶喝了几口。
织田作之助来到小桌边坐下。
“是港.黑首领吗?”
“不是啦,是芥川,而且还碰到中也了,真是太糟糕了。”
太宰治嫌恶地说着。
织田作之助註意到太宰治脸上有些伤痕。
“小夏,帮我拿一下医药箱。”
夏翻出医药箱,打开一看,裏面基本都是绷带,只有底部放着几瓶药油。
“应该不太够,等我一下。”
说着夏就出门了。
“太宰,要喝酒吗?”
织田作之助拿起一瓶新的,朝半起身的太宰治示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太宰治犹豫片刻,刚抬起的屁股又坐下了。
他们俩就像在lupin一样,喝着酒聊着天。
“好了,来吧。”
没过多久夏就回来了,把满满一袋子往地上一放。
与地板相碰的声音虽然只有一点,但在太宰治耳朵裏就不是这样了。
“我自己来。”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聊得太尽兴,都快忘了这事。
“不用,我们两个今天献爱心哦。”
夏拆着包装,温和地说。
织田作之助已经无声地把太宰治按住。
“等,等一下,织田作,我不会逃的。”
太宰治挣扎的幅度不大,夏怀疑地看了看,坐在太宰治的双腿上压制着。
“作之助,掀开他衣服看看。”
“等等!”
“抱歉,太宰。”
织田作之助嘴裏说着,手上果断地掀开一角,太宰治的肚子上青紫一片。
脖子上手臂上的绷带也半解开,露出底下的伤。
“呜呜呜我的清白。”
太宰治也不挣扎了,生无可恋地假哭着。
“变猫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重视清白,不是说怕疼吗,也不包扎一下。”
夏的语气就像家长对着光屁股的小孩一样,寻常又好笑。
“你看啊,如果明天包扎了去侦探社,你就可以用受重伤这个借口推掉工作了,国木田也不会对你动手哦。”
夏举着药瓶,蛊惑道。
太宰治动了动。
“我今天看到国木田在你的桌子上迭了好几个文件,还说等你回去有几个任务要做。”
织田作之助轻飘飘地加码。
“……”
“我还是早点涂药好起来吧,国木田一定很需要我。”
太宰治正义凛然地说着,主动伸出胳膊,并让夏在脸上多贴几块医用纱布。
“嗯嗯,没想到你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夏一脸敬佩,“不过,为了更快好起来,这些就先禁止啦。”
他指了指那些酒瓶和罐头。
“完全不影响……咳。”
太宰治瞪眼。
因为夏刚刚用力地打了个绷带结。
“太宰,我会帮你喝完的,不会浪费。”
织田作之助一副为太宰治着想的样子。
太宰治语塞,无力地躺下。
——
第二天。
“餵,太宰,你这是什么情况?!”
“太宰先生?!”
大家看着进门的太宰治,脸上满是纱布,脖子上裹得厚厚的,还拄着根拐杖。
织田作之助早上只跟他们说太宰治从港口黑手党逃出来受了点伤,需要晚点才能到,没说是这么严重的样子啊。
“我没事。”
太宰治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办公室坐下,语气虚弱地说。
“这哪裏是没事的样子!”
中岛敦紧张地看着他。
“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国木田独步打开记事本,边写边对太宰治说:“既然这样,那些文件你暂时不用处理了,任务也推迟,等你伤好了再说,不着急。”
太宰治感激地看着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体贴。”
国木田独步咳嗽两声,摸了摸脸,有些不好意思。
夏无语地看着这一幕,真是的,莫名其妙又给自己加了根拐杖。
织田作之助和江户川乱步出任务去了,不然说不定江户川乱步就要拆穿太宰治了。
“对了,我带回来了重要情报,根据港口黑手党的通讯记录,悬赏敦的出资人是名为〖组合〗的北美异能者集团的团长。”
太宰治拿出一个u盘。
“〖组合〗可是都市传说啊,成员都是财政界和军阀的要员,私下裏又拥有庞大的资金且身负异能,是个策划了多起阴谋的秘密结社,为什么那样的家伙会对敦……”
国木田独步半信半疑地说着。
还没说完,窗外便传来螺旋桨叶片旋转时的轰鸣声。
他们跑上天臺,只见一架飞机随意地在高架路上停下,不顾来往的车辆。
“被抢占了先机呢。”
太宰治看着走出飞机的三人。
领头的正是“组合”的团长——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