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容
“我从来不相信什么佛道,可如今我别无他法了。”慕凰清眼眶通红,泪珠止不住的,像断了线的风筝,她却又仰向天空,又似是在极力隐忍。
她让青玉去侯府打了盆水,简单洗了把脸,用帕子擦了擦,等到眼睛的红肿下去,才进屋。
她进去闻到屋内浓郁的药味,眉头紧紧皱着,却又放了下来,看向床上躺着的男人,每一步走的都很慢,但每一步却都像是在诉说着些什么。
床上躺的人似是感觉到了她,睁眼看向她,床上的男人一张苍白的脸,可那身上位者的气势却是如何也遮盖不住。
“清清怎么来了?”男人温柔开口,生怕慕凰清会去说些什么。
“来看看你,听下人说你今天又不喝药。”慕凰清脸上却是笑容,笑的灿烂,生怕男人看的出什么。
“没有,他们乱说的,我喝了,你看。”男人说着,还指了指空碗,生怕她会生气,脸上的表情,让慕凰清看到,竟一下子笑了出来。
“你好好休息吧,我那裏还有些东西要写,父皇交代的必须要做,我明日再来看你。”慕凰清的眼一直看着男人,直到说完最后一个字,她才转身离开。
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有一道视线一直看着她,但慕凰清也感受到了,只是她不敢回头看。
直到她走出这扇门,她压抑许久的情绪才爆发出来,她的小将军不该是这个样子啊。
慕凰清从院子裏一直走到府门口,她的眼眶一直通红,甚至还有几滴泪珠附在脸上。
慕凰清上了马车,便再也忍不住了,“我的阿祈为什么?”慕凰清哭的不成样子,她哭了许久,马车已经到达长公主府,青玉在外面听到慕凰清的哭声不敢上前打扰,直到哭声渐渐微弱,青玉上前在外面轻生说:“殿下,到府邸了。”
青玉没听到慕凰清回覆,焦急打开门帘,慕凰清已然晕了过去,青玉进去赶紧将慕凰清抱了起来,有吩咐人去叫太医。
慕凰清被送进院子,太医不一会就来了,他赶紧为慕凰清把脉,所幸并无大碍,他嘆了口气,说:“青玉姑娘,不必担心,长公主殿下只是忧虑过重,有些急火攻心了,臣为她开几副药,喝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