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凰清离开去了亭子,让人将纸墨笔砚拿过来,磨好墨后,慕凰清动笔,没写多少,但也将其最重要的写了出来。
“将这信奉给陛下,并问他一句若是不想让自己亲自封的太子变成这样,就照着信裏这样做,不过若是他同意了就不需要说了。”
青玉接过信就离开了,而此时一抹黑影也来到了慕凰清身边,慕凰清接过信脸上也从刚才的愠怒走了出来。
“不错。”慕凰清看完,真心夸讚。
刚才只听青玉这般说,却不了解,不过看了真正查证的倒也蛮高兴的。
而青玉也已经到了皇宫,门口侍卫进去禀告,皇帝直接让人进去。
青玉进去行礼,“奴婢参见陛下。”
“起来吧,凰清有什么东西需要你送给我?”皇帝批阅奏折的手从未停下,甚至连头都没抬起过。
青玉将信给旁边的李公公,李公公又将信递给陛下。
皇帝接过信,看到慕凰清的字,还是感慨道:“凰清这字啊磅礴大气,字体说不出的狂,甚至还带着一种凌厉。”
皇帝同意后,青玉离开。
皇帝却失了神,“她还是那个性子,不曾变过。”
慕凰清看到青玉回来,语气肯定地说:“他同意了。”
“陛下说一切皆按殿下的旨意,太子全靠殿下指点了。”青玉说完,慕凰清冷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她坐在椅子上,又恢覆了那副神态,“他跪了多久?”
“太子殿下跪了有一个多时辰了。”
“青玉,去叫他来这儿吧。”慕凰清转动着手上的玉戒,眼裏的蔑视维持了很长时间,身上的气势也不减半分。
两人谈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但人们见到的却是慕君逸所留下的鲜血。
“皇姐。”慕君逸看到她,在床上挣扎着想起来,但被她按住了。
她厉声道:“乱动什么,腿不想要了?”
慕君逸眼角通红,“皇姐,抱歉让您担忧了,青玉姐姐刚才说您很担忧我。”
慕凰清闻言看向青玉,竟然笑了,她哪裏担忧他了刚刚她还出去玩了,不过看这小子眼裏那抹兴奋,到不忍灭掉他的火花。
“本宫一会派人去请假,你好好修养,皇室不能再让人受伤了,你是储君,就得担上这个责任。”慕凰清轻飘飘的一句话,慕君逸不说话了。
他脸色苍白,眼睛裏却满是失落,大抵又说了这番令他不开心的言论了吧。
“阿逸,本宫与你皇兄都很抱歉将这个担子扔给了你,只是我们都未曾后悔,你需得明白皇室的危险,你不愿意登基为帝,那么皇姐愿意为你消除一切艰难险阻。”慕凰清话说的很明白,慕君逸倒没什么表示。
“皇姐,我这辈子只能是为了皇族吗?”
“阿逸,生在皇室,身不由己。你我都一样。”
慕凰清甩了衣袖,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