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为什么我的法术全满了,而他们和我等级差不多,却能很容易的把我放倒呢?”等大家解除尴尬,红豆又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双方pk并不是只靠谁练得勤谁就一定胜的,这只是其中一个因素。还有临场应变,对手职业,甚至是站位,法术配合等等方面。你的实战能力太差了。”一边往练功区走一边跟他讲解。
“那要怎么练实战?又不能随便去练功区找人pk。”红豆小声说道。
“所以以后的城战你就要好好的观察人家是怎么打的,还有与队友是怎样配合的。甚至是对方是在你的哪个失误下把你砍倒的。城战裏各种职业都有,是最好的煅炼地。”我拍拍他说道:“只是每次城战完你都发一次疯的话,那你的游戏头盔迟早被你哥给砸了。小子你确定你不会再发疯了?”
“流砂哥,其实我有时也会有这样的想法的。”婉儿突然插嘴说道:“其实很多时候走在大街上,我也会想着做个恶作剧什么的。想象一下自己去推倒蛋糕店裏新出炉的蛋糕,冲上去把冰淇淋扔到别人脸上等等。反正就是yy一下自己是个道上混的小太妹暴暴粗口啊什么的。我想红豆昨晚多半也是这样的想法才会去做那事吧。”
“对啊对啊!”红豆立即点头:“我也有想当当坏人的冲动嘛,也想去欺负一下弱小。只是平时生活中我的这种想法肯定不会付诸行动,而在这游戏裏的话,我觉得试一下也无所谓啊。又不会伤到谁。”
“恩恩,这就是人性潜在的暴力倾向与作恶倾向在做怪。”我故做老成的样子抚着下巴:“你们这样一说,我也觉得很想揍人。你们两谁上来让我打几下。我也想yy一下,一刀把你们其中一个斩倒在地的感觉。来来,谁先来。”
与他们有说有笑的往森林深处走去。因为我身上带背着5个pk值,所以我们尽量往人少的地方走。正准备开工刷怪,却意外的收到一条陌生人消息。
“原来你叫一粒流砂!看来我们之间的纠葛不仅仅只是那场帮战中我被你砍死两回这么简单!我在明灭幻境城中的酒楼等你。过来一谈吧。”发信人是狂舞风剑。
扔下红豆与婉儿,说了一声有事,就往抚风城裏赶。我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但从字面上看,他应该没有认出我来。难道猫咪乖乖跟他说了些什么?想到猫咪,想到那夜她的疯狂,我竟生出一丝的同情。
刚走进酒楼就见到狂舞风剑坐在靠窗的桌前,他的身边还呆着几个明灭幻境的帮众,还有……酒酒!
见到来人是我,酒酒也是一楞。
“流砂,怎么是你。”酒酒先开口了:“刚才想叫剑一起升级,他说有人杀了猫咪要先处理一下。我就跟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
“酒酒你们认识的话,那你就呆在一边看戏就好。”狂舞风剑看看我们两说道:“大家都是兄弟,你夹在中间不好做。这事你不准插手。”
酒酒欲言又止。我同情的看他一眼,似乎这样两难的事情总是在他身边发生。可能在他心裏也很郁闷吧,但他却不知道其实主角一直没变。
“一粒流砂,那日在竞职中心是你送我们原料吧。你的头巾让我印象很深刻”狂舞风剑边说着一边把身上的原料一件件放到桌上:“这些东西应该足够补偿那天你送我们的了,收下吧。”
桌上的东西有十几样,的确每一件都是很难弄到的上好原料。想必他收集这些东西花了不少的功夫。我冷眼笑笑,这是要做什么?
“我知道那天你出城后被猫咪叫人给围杀了。”他果然开始提起那事:“那时你的等级并不高,升一天应该就补上了。不久前你在猫咪130多级的时候杀她一次。这样算下来她似乎还吃亏一些。”
“呵……”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先叫人来杀我,现在你跟我说是她吃亏?”
“我只是将事情经过说出来,是对是错都已经不重要了。”狂舞风剑直直看着我:“可是猫咪是我老婆,她从来不是个爱把心事放在心裏的人。有谁欺负了她,她一定第一时间讨回来。”说到这裏,狂舞风剑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嘆了一口气。
“剑,能不能给我个面子,这事就这么算了?”酒酒忍不住插嘴:“我知道你想为猫咪讨个公道。但是她和胧胧不同,她从来不会藏心事,这次她想藏一定有原因。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狂舞风剑听到酒酒提到我的名字楞了好半天,眼神也跟着黯淡下来,不过很快又恢覆过来看向我:“我知道你很厉害,论坛上的录象我也看了,而且现在我的等级也杀不了你。但是我想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猫咪不去找你寻仇,甚至害怕提起你的名字。她有什么把柄握在你手上?”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当时的事情似乎只有我们在场的四人知道,我问道。
“是猫咪帮裏的那三剑跟我讲的。”狂舞风剑答道:“他们告诉我前段时间在帮裏曾讨论过这件事,可是神翼首先出言制止了。接着私底下他们邀约猫咪以私人名义去解决,却遭到猫咪的拒绝。还不准他们在我面前提起。你到底用什么威胁猫咪,让她这样躲着你?她是我老婆我有义务保护她。”
“哈哈哈……义务?老婆!”我看着眼前正义凛然的狂舞风剑大笑起来,伸出食指指着着他忍不住暴粗口:“从一粒流砂存在的那一刻起,就是我一直躲着你们。我真他妈的没事找事。我为什么要去送你们原料?我为什么要去皇宫看你们决斗?为什么要在城战裏砍你两次?你们是瘟疫,我早就知道,为什么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现在你却反过来问我用了什么方法让猫咪躲着我!”
“流砂!”酒酒冲过来拉住我:“你冷静一下,剑与猫咪现实中也在一起的,所以难免会冲动一些。”
“你叫我冷静!呵呵!”我冷笑着对狂舞风剑说道:“我现在很冷静。我不想与你们两之间任何人有关联。你想杀我为猫咪讨回公道,我随时恭候。今天是给酒酒面子,在这裏把该说的说完。下一次再见到,你我之间不再有任何瓜葛,如果想开杀,那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见他一楞我不屑的笑道:“那三剑难道就是真心想帮你们?他们那样的人品还会跟你讲道义?还会为了猫咪的死苦海仇深的向你诉苦?狂舞风剑,你对朋友的义气有多少我知道,但千万别被人拿来当棋子使!”
听到这话,狂舞风剑身边的几个朋友全站了起来怒视着我。一眼扫过去,有好几个都是我认识的前世一个帮派的朋友,他们也曾经受到狂舞风剑无数的救助。也曾与我一起并肩作战。
转身走出酒楼,街上人来人往,我长呼一口气。也许这个死结不解开,我始终于法好好的玩下去。郢无影的话回响在我耳边。想起那夜与他并肩坐在林间他说过的那些话,突然很想知道他此刻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