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梁进,我叫易翘楚。”易翘楚深吸一口气,忐忑不安地问,“你认识曲南山吗?”
梁进下巴紧绷,理智告诉他应该撇清和曲南山的所有关系,情感却让他点头。
易翘楚眼睛燃起比刚才明亮的光,飞快道:“能请你见到他的时候告诉他我想找他吗?”
易翘楚小心观察他的神色,急忙补充:“只要说这一句话就好了!不会、不会有什么的。”
她急得涨红了脸,梁进在心裏揣摩她和曲南山的关系。
似乎是不一般的关系,但他来到这裏这么多天根本没见她来找过曲南山,曲南山也没提过她。
但是,梁进很不开心。
见梁进脸色并不好看,易翘楚丧丧低头嘆气道:“不用说了。”她接着道歉,“抱歉,打扰你了。”
梁进硬邦邦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易翘楚闻言,脸上划过一丝难堪,“我和他算是……朋友。”她低声补充,“以前的。”
易翘楚再也待不下去了,匆匆道了别后离去,梁进撇嘴,心裏酸溜溜地想:以前的朋友才不算朋友。
牧羡慈不知道从哪裏疯玩回来后看见梁进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冷冰冰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他。
“你被什么东西上身了?”牧羡慈站在空调前吹风,没忍住回头。
梁进一脸严肃:“你去哪了?”
“你管我去哪。”
“牧羡慈。”
“我当然是约曲南山出去的。”牧羡慈恶劣笑道,“不和你说你非要问,说了你冲我生气,梁进你真难伺候。”
梁进怒气冲冲:“我没生气。”
“嗯,你没生气。”牧羡慈背过身继续吹风,手掌朝额头扇风,“我相信你只是愤怒。”
叮的一声,空调被人按停,挡风板从容闭合,牧羡慈前额的头发软软趴下。
“我有事问你。”听梁进的声音不像是开玩笑。
那也不用把空调关了吧,大热天的,牧羡慈惆怅地想了,他好脾气地笑,梁进问:“曲南山有和你提过……嗯……什么人吗?”
牧羡慈斜斜靠着空调,脸颊微鼓吹了下刘海,“什么人是指谁?”他笑,“你得和我说清楚。”
“女孩子。”梁进不悦。
牧羡慈眨了眨眼,梁进顿悟:“你也不知道。”
梁进忽然疏了口郁气,拍了拍牧羡慈肩膀,体贴地说:“如果你想知道她叫什么,我可以告诉你。”
牧羡慈握住他的手,情真意切道:“真的吗?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
“你也知道我一向善良。”梁进善解人意,声音温柔了八个度,“只是我有点担心你,看到那个女孩子我突然想起来,曲南山似乎没说过他性取向。”
“这不重要,性取向是流动的,美貌是永远的。”牧羡慈温柔回击,“毕竟我实在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帅哥——所以她叫什么?”
自恋狂!
梁进心裏骂人,他实在没想到认识牧羡慈这么多年了有天能听见他这么夸自己。
“易翘楚。”梁进维持脸上的微笑,“长得蛮可爱的。”
牧羡慈很有礼貌:“谢谢你,我也很喜欢可爱的女孩子。”
“那真是太好了。”梁进笑容灿烂,按下空调的开关键,在运转声裏祝福,“目标性取向不明,我祝你成功吧。”
“谢谢,不过我诚挚邀请你今天下午赴约。”牧羡慈伸出手,“我和曲南山将会参加下午镇子上的集市,我希望你也能一起来。”
“好的,恭敬不如从命。”梁进伸出手,两只手交握,双方进行了友好交流。
“衷心感谢你的赏光。”
“诚挚感谢你的邀请。”
“……”
“……”
两个人握了半天的手,梁进面无表情:“你演够了吗?”
牧羡慈认真点头:“演够了,你呢?”
“我也是,再见。”
“再见。”
双方选手各回各房间时间动作姿势保持高度一致打开游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