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吧唧”一口亲到了他脑门儿上,把剩下的“仙师”二字生生堵了回去。
晚上睡觉前,折柳忽然神秘兮兮地从干坤袋裏拿出了一件毛茸茸的东西。
魈皱了皱眉头,莫名有点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折柳抖开那件她亲手赶制出来的带猫耳朵的小睡衣,眼睛发亮地盯着他看,“快来试试嘛,宝贝。”
“不要。”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果断拒绝。
折柳冲他眨了眨眼睛,“不可爱吗?”
魈别过头不看她。
折柳仰天长嘆了一口气,黯然神伤地把小猫睡衣迭起来,自言自语地嘆息:“我做了好多天呢,看来只能拿给锅巴穿了。”
“锅巴不需要……”
“哎,我记得公子的弟弟托克好像也能穿……”
魈“哒哒哒”地跑过去,一把拿走了那件毛茸茸的睡衣,又闷着头“哒哒哒”地跑开,没一会儿就换好了衣服,还很乖巧很自觉地戴上了有两只猫耳朵的兜帽,低着头走了过去。
折柳把他抱进怀裏,忍不住用下巴蹭了蹭毛茸茸的猫耳朵,感觉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这口是心非的小小魈萌出一脸血。
“你喜欢小猫?”魈忽然问道。
“嗯?”折柳铺开他的小鸟棉被,低头就看到他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耳朵,忍不住笑了,“也喜欢小鸟呢。所有可爱的生灵,我都喜欢。”
“不过,”她把毛茸茸的上仙塞进被子裏,看着他鎏金色的竖瞳,微微一笑,“最喜欢的还是……”
魈忽然紧张地皱起了眉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折柳低头在他额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你啊。”
“我睡觉了。”魈红着脸很轻地勾了勾嘴唇,随后立刻抿起了嘴,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面对着墻壁,嘴角的弧度难以自抑地上扬。
折柳在另一床被子裏躺下,闭上眼睛前不忘叮嘱:“不许在钻到我怀裏了,不可以这么粘人,你已经是大宝宝了。”
她的体温近来越来越低,魈的力量还随着意识一起被封存,她很担心会让他染上风寒。
魈没有应声。
于是,第二天一早,折柳还是在自己怀裏摸到了毛茸茸的魈上仙。
他像一只会自动发热的小火炉,把原本冰凉的被窝都暖得让人想再睡一会儿。
“最后一次了哦。”折柳用下巴蹭了蹭魈墨绿色的发丝,把他往自己怀裏挪了几寸。
起床吃过杏仁豆腐后,折柳带着魈去了万民堂,正巧遇上了锅巴和香菱。
锅巴似乎还记得魈,一见面就冲过去冲着他笑,“lululu”地说了一大串锅巴语。
“魈上仙?”香菱看到这么小的魈还是有点惊讶,偷偷拉了拉折柳的衣衫,“怎么回事?这是魈上仙还是魈上仙的儿子啊?”
已经被无数次问过这个问题的折柳忍不住咳了咳,将事情原委告知了香菱。
香菱这才恍然大悟,拊掌笑道:“我就说不可能这么快啊,留云借风真君前两天才告诉我你和魈上仙在一起了,怎么会这么快就有宝宝了。”
折柳被口水呛到了,不可思议地问道:“谁?谁告诉你的?”
“留云借风真君啊。”
“在哪告诉你的?”
“玉京臺啊,我去找师父的时候听说的。”
折柳仰头望天,干笑了一声,心道:“这下好了,这个女人绝对有通告全璃月的实力。”
虽然她也曾大言不惭地说过要昭告天下什么的,但那毕竟是一时口嗨,真要闹得人尽皆知,她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
而且以魈现在的模样,估计过两天传言就变成了,她给魈生了小鸟……
“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她的衣角忽然被拽了拽,打断了令人羞.耻的幻想。
折柳甩了甩脑袋,把乱七八糟的猜测都清了出去,然后低头拍了拍他的脑袋,“日落的时候,可以吗?”
魈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小拇指,一板一眼地说:“我会给你留言的。”
折柳和他拉了拉勾勾,“一言为定哦。”
在轻策庄处理完地脉污染后,折柳于树林中遇到了钟离。
彼时岩王帝君正在观察竹笋。
折柳路过时差点被猪撞飞,得亏玉璋罩得及时,让她免了这一摔。
“多日不见,近来如何?”钟离微笑着看向她。
折柳对钟离已经没有了最初见面时的畏惧,本来打游戏的时候就天天靠着帝君的盾茍着刮痧,现在更是将其当成了非常靠谱的长辈对待,嘆了口气,道:“还是没有好转。”
钟离不知从哪摸出一根柳枝出来,递给她,“我观此物,颇具灵性,或许你可以凭此探入他梦中一试。”
璃月的柳树都是折柳一棵一棵栽下的,其中玄机她最清楚不过,倒是不知道柳枝还有这种作用。
“入夜后,以柳枝点他眉心。”钟离见她不甚明白,便又指点了一句。
折柳点点头,准备今晚就回去试一试。
“我听留云说……”
“哎呀,我走的时候忘了给花浇了!”折柳猛地一拍脑门儿,转身就往柳树裏钻,“回见啦,钟离先生,”
钟离听来的一肚子八卦还没来得及询问当事人,眼前的女孩儿就飞快溜走了,只得无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