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气得发抖,“你给我等着,我是绝不会这么放过你。”
她走时狠狠地剜了一眼王婶。
王婶从地上爬起,恨恨的看了一眼姚晶晶,“真是晦气,难怪这么快就被赶回来了。”
我草草草!
姚晶晶拿起门后的大扫帚,打在王婶身上,“你跟我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下次再来,我就放狗咬你。”
“稀罕!”
王婶一扭一扭的出了门。
“哎,王婶…”
田香儿和玉罗剎刚从外面回来,正巧碰上王婶,打了招呼,对方也不应,回屋看见姚晶晶,见她也是一脸不愉,猜测两人是起了争执。
田香儿和玉罗剎也不敢去触姚晶晶的霉头,去了厨房,乖巧去厨房做午饭。
姚晶晶一个人坐了一会儿,怒气渐渐消退,望了一眼院子,之前的箱子也被抬走了。
真是……
啥也捞到,还白受了一肚子气。
吃过饭,她将今日王婶带着张夫人上门提亲的事简略的说了下,让两人当心村子裏的村民,不要走得太近,怕两人吃亏。
“嗯嗯,知道了。”
田香儿和玉罗剎知道后,纷纷庆幸不已。一个是担心姚晶晶就这样嫁人了,也不知道日后该如何生活,另一个是担心没了贵人指引,仙路无处觅。
姚晶晶还是觉得不能就这样便宜了王婶,下午带着玉罗剎去了王家。
“王叔,之前我离开村子时,家裏的地和一些东西都送您了,是吧?不过我现在回来了,也不能在家闲着啊,那地我打算拿回来种点粮食,您就不用再去忙活了。”
“那怎么行,你都给了我们,哪还有收回去的道理?”王婶第一个不乐意。
姚晶晶没想到这户人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她不过是借给他们种,怎么就成了送给他们?还好她离开不过几个月,要是几年后再来问,估计村子裏都没人记得那地曾是姚家的。
王婶得意洋洋的拿出几张纸,姚晶晶凑过去一看,居然是田契。
这家人居然把她家的田地算作荒地,然后去官衙变更了产权人。
真是不要脸。
“把田契还给我。”
姚晶晶打算下次去进城买荒地时,正好把姚家原来的田契所有权更换回来。
“不给。”王婶将它揣进怀裏。
“不要脸。”
玉罗剎从腰间取出一枚飞镖,哗啦一下投向院中的母鸡。
“咯——”
屁股下的鸡蛋还热乎着呢,嗓子裏的欢歌才起了个调,母鸡就仓促的结束了鸡生。
罪过啊。
“你、你们……”
王叔是个胆小的汉子,见了血,差点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我、我要去告你们。”
王婶艰难的挤出一句话。
玉罗剎不耐烦得很,“给还是不给?”
她抽出背上的长剑,弹了弹刀锋,笑吟吟问道:“下山这么久了,宝贝还没喝过血呢,饿了吧?”
“你、你、”
王婶怂成一团,瘫在地上,“我给,我给。”
拿回田产以后,姚晶晶心裏那口闷气总算出了一点。
……
第二天早上起床,姚晶晶发现家裏少了一个人,找来找去就是没有看见玉罗剎的踪影。
一同消失的还有刚从王婶手上拿回来的田契。
姚晶晶嘆了口气,没想到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玉罗剎居然看中的是她家的田产。可笑又可悲,那点田产就当做学费吧,以后还是不要轻易信人的好。
她心情不好,轰轰烈烈的创业之举也暂时搁置了。
直到一个下雪的晚上,屋顶传来一阵响动,似乎有人在上面走动。
姚晶晶起了床,拿起针线筐裏的剪刀,躲到了床下。
黑影窜进了她的屋子,掀开被子,似在找人。
姚晶晶便抓住时机,手疾眼快的扎了下去。
“呀!”
……
屋内的油灯点起,姚晶晶看着痛得龇牙咧嘴的玉罗剎,心头满满都是愧疚。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家裏进贼了。”
玉罗剎翻了个白眼,“我哪裏长得像坏人?我费心费力的帮你,你却把我当贼人。还不如不回来了。”
姚晶晶又赶紧给她赔不是。
“阿玉,你这段时间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