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她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受这样的罪呢,之前京城的天牢都没吃苦头。
玉罗剎看出她心头的担忧,便忍着没拆穿,“我帮你吹吹。”
说着便对着那青紫团吹了吹。
姚晶晶转过去,“别吹,痒。”更痛。
玉罗剎无奈放弃替对方疗伤的念头,转而将心头的怒火发洩在了那群打手身上。
那不是普通的人,身强力壮,也会几个招式,但流裏流气的,像是小混混。
她出手便再无顾忌,拳拳带劲,直戳穴位,揍得人躺在地上,只能无力望天,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
“说,谁派你们来的?”玉罗剎把剑逼到眼前这个唯一还能出声的脖子上。
锋利的刀刃贴在皮肉上,轻轻一晃,血丝便渗了出来,男人吓得大哭,哆嗦道:“李春花,是菜场的李春花,让我们警告你们不要再去卖菜的。”
李婶?
“就她一个?”
“张冬妹,还有他们男人。”
男人怕死了,便将自己知道的吐露得一干二凈。
张婶李婶早对抢了她们生意的姚晶晶不满,打定主意教训她,又不敢杀人,只好买通城中的混子将这几个女孩子的腿打断,这样便不能再出来做生意,她们也就能跟以前一样了。
“毒妇!”
“我们能走吗?”男人忐忑问道。
“滚吧。”
玉罗剎一脚踢开他,转身背起姚晶晶、牵着驴子回村。
“晶晶?”
“嗯。”
“我明天就去教训他们,给你出气。”
“嗯。”
“晶晶,你痛吗?”
“嗯…”
“晶晶……”
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弱,几近于无。
玉罗剎恐慌不已,也顾不得那驴子了,哪怕晶晶醒来骂她也好,当下就丢开缰绳,使出轻功,一路飞奔回家。
然而还没进农家小院,就看见旁边的菜园子裏,挤了几十个人,他们弯着腰,挎着篓子欢快的摘菜呢,喜滋滋的抬着框子上驴车。
玉罗剎看得睚眦欲裂!
田香儿!
让你看家守园,你就这样守的!
视线一转,就看见不远处的大树上,田香儿被绑在树上,裸露在外的肌肤青青紫紫,也是被打了。
她脚下还有几捆柴火。
他们是想烧死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