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对不起。”宋希泽又亲吻了一下江桥鼻尖:“是我不对,误会了你。”
他万万没有想到,她不知道是何时知道了秦远山的事情,每天来这个老远的地方,原来是为了帮自己取得莫夏的原谅,减少自己的负罪感。
而自己,却误会她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是我不对,不该用那种方式......”江桥抬眼看宋希泽,真诚认错。
宋希泽俯下身堵住江桥的嘴不让她说话,又抬起头,勾唇微笑询问:“饿了吗,我们去吃饭。”
“咳咳。”不远处,江辰牵着莫夏走过来:“能不能不要这么缠绵啊,先去吃饭行吗?”
宋希泽转头和莫夏对视了一眼,她的眼中已经不见了冷漠与憎恨。
“嗯。”宋希泽伸手与江桥十指紧扣,跟在江辰与莫夏的后面。
“你冷不冷啊。”江桥侧眼看了一眼只着一件衬衫的宋希泽,伸手想把西服取下来让他穿上。
“不冷。”宋希泽伸手制止江桥。
看了一眼远方穿得十足厚的冯向东,江桥动起了歪心思。
与江桥对视一眼后,冯向东十分警觉地裹紧了衣服,一副谁也别想动我大袄子的样子。
算了算了,放过他罢。
宋希泽看出了两人的互动,手故意握紧了江桥的手一下,故作严肃地看向一旁的冯向东:“冯向东!”
“怎么了。”冯向东又是一个欲哭无泪。
故意沈默了一会儿吓他,最终宋希泽也只抛出了一句:“给我走快点。”
“好嘞。”冯向东灿烂一笑,不动他袄子的老板就是好老板。
走进一个最近的羊肉汤餐厅,四人坐下,江桥不顾宋希泽反对,赶紧除下他的西服给他披上,手拿过他的手,双手不断摩/擦给他生热。
宋希泽是一脸幸福的微笑,享受着老婆对他的关怀。
望着桌上的两对情侣,冯向东难得一见地产生了些小脾气,重重地敲了敲餐桌:“能不能顾顾单身狗的感受!”
四人不约而同望了他一眼,并没有打算理他,窃窃私语的人窃窃私语,含情脉脉的人继续含情脉脉。
“得。”自知无趣,冯向东打开抖音看美女。
铜锅沸腾,饥肠辘辘的几人开始动筷子。
“中午没吃饭,你多吃点。”江辰夹了一筷子羊肉进莫夏碗裏,又亲手递了块脆饼到她嘴边。
听到江辰的话,宋希泽微皱了眉头,看向狼吞虎咽的江桥:“你中午吃了吗?”
江桥楞了楞,不得已说谎:“吃了啊。”
一眼看出江桥在撒谎,宋希泽愧疚得内心酸涩,吃醋生气,中午也没有叮嘱她吃饭,哪知道一向半顿不吃饭就闹饿的她中午没吃饭。
递了一块炸虾球到江桥嘴边,宋希泽看着她乖巧地一口咬住吃下,内心心疼着她,嘴上却是警告的语气:“你要再敢不按时吃饭,我就......”
“你就什么?”江桥嚼着虾球,嘴巴鼓鼓。
宋希泽凑到江桥耳边,用极低极暧昧的声音说道:“上/床的时候就让你吃个够。”
江桥一楞,环视了餐桌上的人一周,心惊胆战,怒瞪宋希泽:搞/黄/色能不能註意场合!
宋希泽神色得意:不能。
想过和莫夏可能有朝一日能原谅他,却没想到会这么快,也没想到会如此心平气和地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长久以来压在宋希泽心上的石头放下,他倒了一些茶在玻璃杯裏,举起,看向莫夏:“莫夏,以茶代酒,感谢你的谅解。”
莫夏瞥了一眼玻璃酒杯,打趣说道:“怎么,酒鬼不喝酒了?你们家司机不是在吗?”
“咳咳。”冯向东一本正经看向莫夏:“请註意,不是司机,是助理。”
随后又是低声埋怨:“老拿人家当司机用。”
“哎你倒是提醒我了。”宋希泽开冯向东玩笑:“你这拿着助理的工资做司机,我是不是该扣你工资啊。”
冯向东假装没听见,自顾自呢喃:“哎烟瘾犯了,我出去抽根烟。”
同样以茶代酒,莫夏举起玻璃杯和宋希泽碰了一下:“没什么感谢不感谢的,也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本来就不是你的错,只是我自己想通了。”
“你应该感谢的,是你老婆。”莫夏看向江桥:“你老婆为了帮你我解开心结,可挨了我不少冷眼。”
宋希泽偏头看江桥,一阵的心疼。
“没有啊我的美女姐姐。”江桥笑嘻嘻说道:“能看美女,和美女贴贴,我不知道多幸福。”
酒杯相碰,过往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宋希泽和莫夏相视一笑,都打算迎接未来美好的生活。
未来,宋希泽身边有了挚爱的老婆,莫夏身边,也有了长久守护者她的江辰。
秦远山,他们不会忘怀,他永远是他们心中最美好的存在。
曾经,两个人都生活在阴霾裏良久,现在,也都迎来了自己的太阳。
两个人彼此的太阳,都坐在彼此的身边,狼吞虎咽着。
酒足饭饱,两对情侣堪堪告别。
冯向东在驾驶室开车,江桥和宋希泽两人坐上迈巴赫后座,江桥捂着肚子,直呼太撑。
宋希泽隔着江桥毛衣抚了抚江桥肚子,一本正经:“应该有三个月了,不对啊,三个月前,我们不是还没那个吗?”
“你在说啥,宋希泽!”江桥瞪着前座冯向东的后脑勺,示意宋希泽车上有人,别瞎说。
非常识趣的,冯向东升起了迈巴赫前后座的隔檔,透明的隔檔又慢慢变得不透明,隔音效果也良好。
“辣眼睛,实在辣眼睛。”坐在驾驶室的冯向东摇头嘆气。
“现在可以说了吗,宋太太。”宋希泽勾着嘴角,心情大好:“不对,现在干什么都行。”
“你想干什么。”江桥面带惊恐地看宋希泽:“你可别想在车上那个啊,前面有人,我有阴影的。”
“你......”宋希泽带些嫌隙的表情看江桥:“你在想什么呢,女流氓。”
意识到自己被捉弄,江桥悔不当初地咬牙,转过头,不看宋希泽。
宋希泽伸手把江桥头转过来,认真,郑重其事地道歉:“老婆,对不起,误会了你一整天。”
江桥嘴唇微嘟:“宋希泽,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在外面和其他男的乱来吧。”
“没有。”宋希泽赶紧解释:“我知道你不会,但就是心裏酸,不开心,老想听你说你只在意我一个人,你也不和我解释,也不哄我。”
宋希泽的语气中,带着些委屈,让江桥觉得莫名的可爱。
“哄你了呀。”江桥低声,语气温柔,带着些羞涩说道:“昨晚穿那么性感哄你,你还没感受到啊。”
想起昨晚上江桥在书房的样子,宋希泽某处又开始克制不住,一个没忍住,伸手握住江桥后脑勺,唇凑上江桥的唇,重重吻了一口。
他也不想在车上怎样,但是一吻起来,就会有些难以自控。
吻了一口之后,咽了咽口水,喉结动了动,凑近江桥,眼睛灼灼地盯着她:“老婆,对不起。”
看着宋希泽的眼睛,江桥终于鼓起勇气,向他说出她长久想说的那句话:“宋希泽,我不想听对不起,我想听另一句。”
宋希泽嘴唇点了点江桥鼻子:“回去再说。”
虽是极力克制,但羊肉这种热性,且补肾的东西,给男人带来了十足的燥,与热。
和江桥共处在狭窄的后座,虽然开了车窗有冷空气灌进来,宋希泽想要江桥的渴望还是有些强烈。
忍到中途,索性不忍了,吹了一会儿风之后,一直刻意坐得离江桥远一些的宋希泽把车窗关得只剩一条小缝/隙,随后坐到江桥那边,和她挤在一起。
“你坐这么过来干嘛?”被挤到角落,江桥不解地问宋希泽。
“想要你。”宋希泽哑着声音甩下那么一句话,随后,十分果断而精准地,堵住了江桥的唇。
四十分钟的车程,刚刚过去了二十分钟,宋希泽算好了时间,二十分钟,可以好好吻一下老婆,也不至于克制不住。
温柔含住江桥唇瓣吸/食一会儿之后,缓慢地,宋希泽舌,头开始在江桥嘴裏逡、巡。
江桥大口呼吸着着,无须技巧,光是配合他,就是无限的沈/溺。
衣服还好好地在身上穿着,柔/软,处的贴/身衣服却已经变得宽松,有异样的触感。
宋希泽的手竭尽讨/好着江桥,感受到她呼吸越来越重,越发动/情。
吻落在她脸颊各处,然后舔了一会儿耳垂,又在她脖子处开始种草/莓。
宋希泽明白自己心底的坏,明白不想让他自己一个人难受。
“想要吗?”伸手看了看表,应该快要到家,宋希泽停止动作,看着一脸意乱/情/迷的江桥询问。
一双天真的小鹿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情yu的色彩。
江桥打开车窗,吹外面的冷风让自己冷静下来,暗自发誓也一定要捉弄他一次。
终于到达地下停车场。
两人牵手下车,假装镇定地极速朝电梯走去。
冯向东坐在车裏看两人,摇头感嘆:“年轻真好啊。”想来又不对:“我不也年轻吗?”
而后又哭唧唧地感嘆:“有对象真好啊。”
镇定进了电梯,却是一进电梯,就开始了拥吻。
好在是一梯一户,无人打扰。
到门口,宋希泽让江桥按密码,自己停不下重重吸/食江桥的脖颈。
门关上的瞬间,拉链声响起,好在宋希泽早有准备,将夫妻/专属的那件东西放在了房子各处他能找到的地方。
足够熟悉彼此,也早知她已足够动/情,终于在门边......
......
气喘吁吁地开了灯,两个衣衫不整的人在看到彼此的瞬间,又忍不住热吻起来。
回卧室简单冲洗了一下之后,那个大浴缸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温水中,江桥躺在宋希泽怀裏,看着窗外的夜景,是前所未有的舒适与放松。
埋头,一眼看到宋希泽不安分的手,以及自己各处淡淡的草/莓/印。
“宋希泽,答应我,咱以后能不能别种草/莓了,我出门很难为情的。”
“不行。”宋希泽掰过她的头吻了一会儿:“草、莓还是要种的,我可是辛苦耕/耘的小农夫。”
......好一个小农夫。
泡完澡回床上躺着,宋希泽自己提起江桥之前问的那件事。
“你那个时候不是说你想听另外三个字吗?”他一边把/玩着柔/软,一边埋头看江桥。
“嗯。”江桥有些难/耐,却也平心静气地和他聊天。
“我还以为我天天做那件事,你感受到了呢。”宋希泽勾了勾唇,故意逗江桥:“好男人都是只做不说的,你好好想想我是不是做了很多。”
江桥汗,伸手推开了他的手,侧过头气冲冲地准备睡觉:“不说算了。”
“我爱你。”
在江桥话音刚落的时候,宋希泽温柔的声音想起,直达江桥内心,激起一层粉红色的波澜。
见江桥不为所动,宋希泽凑到江桥耳边,吐字异常清晰地在江桥耳边温柔低语:“老婆,我爱你。”
见江桥没有反应,继续重覆:“江桥,我爱你。”
“江笨蛋,我爱你。”
“老婆,我爱你。”
一句比一句动情,一句比一句走心。
“别说了。”终于,江桥测过了身,十分霸气地吻住了宋希泽......
最难/耐的时候,宋希泽迟迟不行动,江桥连连乞求,甚至想自己努力,却被宋希泽大力箍住,无法动弹。
“该你说了,宋太太。”眼前的男人春风得意。
并无任何杂念,完全遵从内心的,江桥看着宋希泽,仿佛想让他一眼看到自己最心底。
“老公,我爱你。”唇瓣微张,温柔深情的声音从江桥的嘴巴传入宋希泽耳畔。
下一秒,爱意爆发。
暴风雨之后宁静的,两人相拥着心平气和地聊天。
“宋希泽,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你怎么看上我的啊,按理说你从小到大见过的各种优秀的女生应该很多吧。”江桥一直对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
“真要听?”宋希泽询问。
“嗯。”江桥重重地点了点头。
“大概就是......嗯......从鬼迷心窍到为/色/所迷吧。”宋希泽回想着爱上江桥的过程,一本正经地说道。
“能不能讲清楚一点!”江桥蹬腿跳脚,对宋希泽的答案不满意。
“反正喜欢挺久了,但是不想让你知道。”宋希泽看着江桥跳脚的样子倒是异常的开心,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柔地解释:“老婆,男人呢,很多东西不想说出来,说出来就变味了,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很爱你,就够了。”
江桥嘆了一口气,也不追问了,至少和宋希泽在一起之后,她的确是很有安全感,很安心的。
拿过宋希泽的手到唇边,江桥亲了亲,低声说着情话:“宋希泽,我觉得我的心好小,小到只装得下你一个人。”
“我的心也很小,小到只装得下你。”宋希泽手划动了一下江桥嘴唇的轮廓,也开始问她:“那你呢,怎么喜欢上我的?”
“嗯,应该很久了吧我觉得。”江桥认真思考道:“反正自动知道你喜欢的是女人之后,就感觉心裏怪怪的,老想接近你,甚至想得到你。”
宋希泽腹肌一动,江桥抬眼,看到他正灿烂笑着。
“看来宋太太也对我觊觎已久啊。”持续着春风得意的表情,宋希泽弯弯的眉眼仿佛带着光芒。
“毛线。”江桥大力捏了捏他:“明明你说的喜欢我挺久的了,是你先喜欢上我的,我才落入你陷阱的。”
“这个我不否认。”宋希泽一个动作,让江桥意识到了不妙,果然,下一秒,车又开/动起来:“不过你漏了一点,我不仅喜欢你挺久,我还很持/久。”
江桥os:我要下车!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
曾以为你属于另一个世界,是我遥不可及的存在,所以从未考虑过要在你身边驻足停留。
直到那天,你拉我过去,给我惊喜,予我温柔,承诺一生......
从此,生活,是三餐,是四季,最重要的是,一切,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