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律师立刻申请了笔迹鉴定,鉴定确实费点事,裴颂等了五天才等到结果。
结果……结果当然是假的!
是裴莹莹花了好几天联系模仿裴守财笔记写出来的。
那天杨雯在酒店门口给裴颂下跪,裴莹莹站的笔直。裴颂还以为这女孩有多清高呢,没想到暗地裏还是会为了钱伪造遗嘱。
杨雯也逃不了教唆未成年犯罪的罪名,当场哭的眼珠子都快化成水了,就算她后来请了律师,也没有陈想介绍的赵律师有经验,最终还是败诉。
判决过程挺覆杂,裴颂听的云裏雾裏,赵律师舌战群儒,硬是把杨雯的做法定位情节恶劣,最终判决丧失继承权。
但虽然她没得到遗产,裴莹莹那份还是有的,金额不少,足够他们母女俩好吃好喝几年,顺利支撑到裴莹莹大学毕业。
有点可惜的是杨雯没坐牢,真是便宜她了。
裴颂恨不得国家立刻出行个小三也要坐牢的法律,把杨雯关进去,以告慰他妈妈的在天之灵。
裴守财的公司被判决给了裴颂。裴颂连手都没沾,签了个字让赵律师把公司处理成现金,打到自己卡上完事儿。
天上掉钱的当晚,裴颂请宿舍吃了一顿大餐。陈想馋酒馋了半个多月,吃完饭非要去酒吧。
裴颂和张迪都不想去,但他俩不去,陈想就要和周翊涛单独去。就陈想那酒品,裴颂真怕第二天见到他们陈想就大着肚子。
裴颂一去,张迪也不想自己回宿舍了,于是就变成四人一起去喝酒。
他们吃饭的地方离学校有点远,几人对周边也不太熟,手机地图上找了个最近的酒吧,直奔目的地。
在卡座裏点完酒,张迪大爷似的把胳膊架在沙发靠背上,环视一周,终于发现有点不对劲。
他瑟瑟的收了手,端起水猛灌了一杯,颤着声音说:“你们有没有发现……”
陈想正掰着手指头算自己学习调酒能便宜多少,突然被打断思路,登时忘了算到哪,没好气的问:“啥?”
“……这裏都是男的。”
陈想单纯道:“男的怎么了,可能这裏的酒比较烈,女孩子不爱喝。”
周翊涛轻声笑他,“你还真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似的,来酒吧就是为了喝酒吗?”
陈想听出他的揶揄,哼了一声,“还有来猎艷的呗,当爸爸傻啊,好歹我也跟我们裴狗混那么久。”
正巧酒保端了酒过来,周翊涛选了一杯五颜六色的放到他手上,音调拉的很长:“聪明,你最聪明了。那这裏为什么只有男人呢?”
裴颂当舔狗时男女不忌,陈想耳濡目染自然也知道些gay相关,周翊涛这么一提醒,他立刻就想明白了。
“这是gay吧!对吧对吧?我猜对了吧!”陈想求证似的看像裴颂,眼睛裏闪烁着兴奋的星星。
裴颂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张迪满脸问号:“……gay吧你们就这反应?!”
裴颂拍拍他的肩膀,深深的看他一眼,而后把目光转向正小口小口尝酒的两人。
无声胜有声。
“……”张迪突然明白了什么,眼睛瞪得像铜铃——所以他们宿舍只有他一个直男?!
裴颂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悄声道:“陈想还没弯呢,别乱说。”
张迪目光从呆滞逐渐变得清明,恍然大悟:“我说最近周翊涛怎么对陈想那么殷勤,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