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就在他们身后不到百米处,近的很,也不是担心路上出意外,纯粹就是想找人一起回去。
“我跟你一起!等我把这件洗完,很快。”洗完之后,两人抱着洗衣盆,边说话边回家,路上女人又不停的打喷嚏。
“哎呀,你不会是要感冒了吧,赶紧去卫生所看看,开点药,这会儿不去,就要等到明天下午了。”
女人满不在乎的说:“哎呀,可能就是刚刚洗衣服用凉水激着了,没事,回去喝点热汤,天也不冷,没什么大事。”
女人一家住在一个房间,他们是从附近的城裏搬过来的,这个村子原来基本什么人,也就农忙时期人会多点,现在则是密密麻麻的住满了人,甚至河对面还在建房子,就是因为这条大河太大,取水特别方便。
晚上睡觉的时候女人的脸有些热热的,到了第二天早上,女人开始发烧,强撑着起床做好饭菜,自己一口没吃,回去躺着。
男人要早早的去对面工地上工,早饭必须要吃,工地上都是力气活,不吃早饭工作就做不好。
下午干活的时候,突然有人到工地上找男人,说是他媳妇在家昏迷不醒,还是孩子喊人给送到卫生所去了,让他赶紧回去看看。
“咋会突然昏迷呢,早上还好好的给我做饭呢。”出门的时候没感觉他媳妇不对劲呀。
跑到村卫生所,女人正躺在床上打点滴,孩子就在旁边学习,村裏的小学还能正常上课,只是上课时间改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发烧,烧的急,打上两天点滴就行,今天的医药费先结一下。”说完,医生直接出去了,这两天不知道怎么的,发烧的人格外的多,可能是换季影响吧。
每年换季的时候,医院都会有不少人,老人和小孩居多,他们的抵抗力比较薄弱,再加上对温度的感知不敏锐,就容易生病,医生这两天忙的很,不能在一个人身上耽误太长时间。
女人躺在床上,这会儿觉得好了一点,虚弱的笑笑:“你回来干嘛,怪浪费时间的,我就是发烧,在医院打过点滴就好了,你快回去吧。”
他们搬来这裏,吃穿用度都要花钱,工作又少,男人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工作,等对面的房子建好,说不定又会失业,他们要趁着这时候多存钱。
“没事,反正已经请假了,也快下班了,我在这陪你打完针,一起回去。”
“你们只剩下这一瓶了啊,快结束的时候叫我,我给你们拔针。”卫生所现在紧张的很,要不是女人是昏迷着进来的,还真不一定能有这个床位。
外面走廊和院子裏坐的都是打点滴的,还有更多的人拿过药之后直接回家的,不然这卫生所都不够坐的。
秋风吹来,带来了冷空气,也带来了来自两极尘封已久的病毒。
不管多少次看到植物在贴上木符咒之后,从小快速长大,在短时间内完成开花结果的过程,唐小暮都会觉得神奇。
当然,这样的方法对于需要采集花朵的他们来说会比较困难,因为这样一来,植物的花期就十分短暂,他们需要在短暂的时间中抓住时机,快速采摘,否则花朵会变成种子。
外婆贴木符咒,贴下之后,唐小暮他们紧紧的盯着植物,几乎就在花苞刚刚出现的时候就要动手去采摘。
最后的成果大小不一,有的还是花苞,有的已经盛开,再晚一些,还有枯萎的,他们要挑出来能用的。
那些他们来不及采摘的,变成种子挂在枝头或者落在地上,唐小暮要收集起来,将来还能用到,喝完继续来。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晾晒金银花和菊花,晒干之后用密封袋封起来,可以喝好久呢。
菊花泡出来的茶带着些许的苦涩,每次唐小暮喝的时候都是皱着眉头,困难程度不亚于喝中药,外婆让她放糖,短短几天时间,她家糖的库存迅速下降。
在只剩下最后半包糖的时候,唐小暮自己都开始扣扣搜搜的不舍得喝,快速喝完之后,就再也没有啦。
看到她这么可怜,外婆就嘆口气,回忆起以前的事情。
“咱们村原来还有养蜂的,你小时候吃的蜂蜜就是从他那买的,他老了之后,他儿子不愿意做这一行,再加上市场上假蜂蜜和用糖水餵出来的蜂蜜价格特别低,好蜂蜜卖不上价格,不划算,村裏就没有养蜂的了。”
“哦~”听完外婆说的,唐小暮才想起来,怪不得她总是觉得小时候的蜂蜜特别好吃,长大之后再也没吃到过这个味道,还以为是自己长大后嘴变刁了呢,原来是真货少啊。
吧嗒吧嗒嘴,其实,如果用蜂蜜来和菊花、金银花,应该会更好喝吧。
从明天开始日六!菜菜要支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