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太靠海,甚至有的地方本身就是海底,粮食,主要还是靠那几个粮食大省。
村子裏的玉米收获已经过了好几天了,最近家裏玉米收了的人家都不太爱出门,毕竟除去卖掉的,每家每户都还有不少玉米。
这些玉米要拨开,把玉米粒全部剥离晾晒,全部纯手工,也很费时间呢。
捧日教的人想找人对线也找不到,只能无能狂怒。
“现在咋办呀?”
“咋办?凉拌!”
“你干啥去呀?”
“去浇地!”
现在除了浇地还能怎么办,种子已经种下去,本来就没发芽,要是还不给水,那就更不可能发芽,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种子烂地裏。
可是浇地,再多的水也扛不住这么浇地啊,更别说舍不得大水漫灌,只能用水桶和水瓢一个坑一个坑的浇。
晚上浇完,第二天太阳出来一蒸发,妥了,照样干巴巴,种子只能是在晚上赶紧喝几口,等着挨过白天。
可能是他们这么奢侈的泼洒着水,这几天村子倒是凉快了一些,白天的时候呼吸空气也不再是火辣辣的。
“做好事了啊。”晚上,唐小暮一家在楼顶的露臺上一边剥玉米,一边看地裏他们在浇水。
通常情况下,玉米剥好,在露臺上晾晒半天就可以收起来,足够干了。
要是楼顶有铁片之类的吸热的东西,晾晒在上面的玉米指不定还能变成爆米花。
就是这样的爆米花不怎么好吃,只有很小的一部分爆开了,剩下的还是干巴巴的玉米粒。
唐小暮家就有这样的情况,家裏十年前退休的自行车就扔在楼顶,有玉米碰到了铁架,收的时候,有几颗炸开了。
她也不浪费,把炸开的地方掰下来吃掉,剩下的放回去,反正已经晒干了。
“家裏都没粮食了,你还要去赌!”女人见到男人收拾好自己,准备出门,立刻上前拦住。
“说得好像你没出去打麻将一样,闪开,等过几天粮食收了不就有了,啰嗦。”男人一把把女人扯过去。
外面还有人等着他呢,要是被这婆娘拦住,他还有什么面子出去见他那些朋友们。
“有钱的时候你出去打我不管你,现在没钱没粮食了,你还出去,上哪收粮食去,大家都说粮食收不上来了!”
说完,女人掩面痛哭,当初摇号没摇到他们家都没这么伤心。
“早知道,就不去那个什么捧日教,好处没捞到多少,你天天去那赌,你再去赌,干脆离婚好了!”
“行啊,离就离,赶紧从我家滚出去,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离婚我正好再找个听话的,多的是女的愿意嫁给我。”男人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开门的时候,透过月光,可以看到门外闪烁的人影正在往门裏看。
两人刚结婚没多久,结婚之前两人也是天天出去游山玩水的,结婚的钱还是老一辈存下来的。
结婚之后很快太阳风暴就来了,这样的情况,他们也不敢要孩子。
看着男人这么离开,女人爬起来,擦擦眼泪,恨恨的瞪了男人的背影一眼,转身回屋收拾东西去。
家裏的家具一部分是女人带过来的嫁妆,这会儿她要走,也绝对不会把这些东西便宜给男人,哪怕家电都已经不能用。
村子裏现在空房子多的是,用不着担心没地方住。
去找老村长登记了栋房子,自己忙活一晚上,把自己的东西全都搬了出来,她想好了,离婚就离婚。
谁也不是离了谁就过不了,她也不信那个捧日教了,以后也不会再去那地方玩牌。
“你能想明白就好,那些人,哪是什么好人,干的都不是人事,你能改邪归正啊,大家欢迎的很,往后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来这裏,我给你做主。”
现在民政局早就没了,他们这离婚也没个流程。
老村长年纪大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当然知道那有些个地痞无赖,你就算是说好了离婚,那也要死乞白咧的缠着你,阴魂不散的。
他说这话,就是担心男人回来之后会找女人的麻烦,到时候他出面去解决。
果不其然,两天之后,男人回来,看到家裏冷锅冷竈的,还少了不少东西,以为家裏进贼了,到处嚷嚷着抓小偷。
“别嚷嚷了,你家少的东西,是秋子把自己的嫁妆拿走了,你们结婚时候的彩礼秋子也是带到你们家了,不欠你什么,既然是离婚,你也别再找人家。”
“离婚?谁说要离婚,老东西,别以为你当个狗屁村长我就怕你,你个老东西,我找我媳妇干你屁事,闪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