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看向谢灵韵,黑眸中一抹疑惑的神色,“你问这些干什么?”
水眸微敛,谢灵韵轻启朱唇说道,“如今这碧云寺是谁监寺?”
宇文尉迟会意,轻微点了点头。
上好的檀香氤氲出的气味袅袅的在屋中蔓延,宇文尉迟和谢灵韵都没有说话,一黑一白在屋中像极了黑白无常……
“如此,你想怎么做?”
半晌,宇文尉迟才缓缓开口,眸色深沈,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定一般。
“这回可以练练兵了!”谢灵韵轻巧的站起身,一甩下摆,便出了屋。
宇文尉迟收回视线,手裏不禁用了劲儿,按在了茶杯上,序幕已然拉开。
是夜。
天气忽然冷了许多,谢灵韵披了见披风站在避水洞的花园裏闲逛,只见昏昏暗暗的月光下池塘裏的荷花忽明忽暗的移动,斑驳参差,全然没有了赏荷的乐趣。
她无奈睡不着,想出来逛逛,好好的天气怎么说阴就阴了,没劲!
裹了裹披风,谢灵韵便想赶紧回屋,走了两步她忽然闪进了旁边的假山,屏住呼吸。刚才后面一声轻微的跃起,谢灵韵耳朵尖早已经听到,似乎是在跟着自己,还好夜色正浓,趁着黑谢灵韵灵巧的躲了起来。
会是谁?谢灵韵琢磨着,这滴水洞如今是三王爷的地盘,裏裏外外都把守了不少人,简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外人怎么能轻易的就进来?
难道是自己人?谢灵韵摇了摇头,避水洞裏的都是精兵强将,个个都很忠心,如此鬼鬼祟祟的跟着自己不可能是自己人。
此时月亮从云裏闪现,漏下了一片光,谢灵韵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霎然从假山后闪出,左脚一钩右手猛然出拳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那人恍然倒地眼露凶光,正想起身决一死斗,谢灵韵一脚踩在那人背上双手抓起来人双手便反剪在了身后,随手扯下发髻上缠绕的头布便将此人的双手绑了个死结。
“草包一个!”谢灵韵鉴定完毕,便喊人将此人收监。
刚想转身,眼前白光一闪,一个信号弹便妖娆绽放在空中,照亮了一大片天空。
“都绑起来了还给我耍花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谢灵韵顿时冷了脸,蹲下身啪的一个巴掌扇过去,却发现这人已经咬舌自尽……
碰见个死士!谢灵韵皱着眉头让人将尸体搜了个变,却什么都没发现。
“拉去餵狗。”冷若寒冰的声音响起,手下的士兵们利索的将他拉了下去。
谢灵韵要是有胡子现在大概都能吹起来了,好端端的进来了个探子,看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墻!
“难道是太子的人?”宇文尉迟皱着眉头半晌才说话。
谢灵韵没说话,手裏把玩着新得的玉佩,这玉佩是羊脂玉,触手生温,手感温润很舒服,拿起来就不想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