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红影摇下,她的背影显得是那么的坚韧和说不出的孤单。
她说她是家裏面最不受待见的女儿,不得已被父亲送来宇文国当军妓,他想起她说起自己身世的时候,是那么的风轻云淡,仿佛这一切的事情都和她无关一样,但她也是个女孩,可想而知心裏承受了多少,宇文尉迟想到这些,对谢灵韵又多了些包容和怜惜。
而他不知道的是,刚才谢灵韵在短暂的回忆之后,更加的确认了自己要什么,要做什么,这一世绝对不能像前一世那样痴傻!
她进屋直接扑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清醒的却很早,谢灵韵伸了伸懒腰,看着时辰还早,便坐在屋子裏盘算着下一步要怎么样,如今形势越发的覆杂,宇文尉迟对于宇文玥的的态度不甚明了。她倒是对宇文玥的邀请有那么一点的兴趣,只不过要细细的盘算一番,那个宇文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可万万不能中了他的计。
她敲着桌子,仰着头,身子晃来晃去的琢磨,宇文玥说他并不想当皇上,只是为了扳倒太子,这番说辞也不是不能信,只不过现在形势覆杂,对任何人说的任何话都要反覆的咀嚼,不可轻易的相信。
“灵儿,你起来了吗?”
门外宇文尉迟的声音响起,谢灵韵跳下椅子打开门,看着宇文尉迟黑黑的眼圈惊讶问道,“你怎么了,没休息好吗?”
宇文尉迟面色沈重的进了屋,示意谢灵韵关门关窗后才说道,“昨夜我接到皇上的口谕,明天要跟随一起去山上狩猎。”
谢灵韵点点头,这皇帝老儿要狩猎,叫宇文尉迟一起去也没有什么奇怪的,“那别人呢,还有谁要跟去吗?”
“太子和四弟,五弟都会去。”宇文尉迟说完见谢灵韵一脸的漠然接着说道,“我五弟名叫宇文风,是太子一党。。”
谢灵韵点头,看来这次狩猎不会那么简单,不然宇文尉迟不会这么严肃。
“你有什么打算?”她一瞬不瞬的看着宇文尉迟问道。
宇文尉迟皱眉思索了半天才说道,“皇上已经很久没有狩猎了,这几年皇上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所以也就取消了狩猎,昨天忽然说明天要去狩猎,之前一点的征兆都没有,这太奇怪了。”
“难道皇上如今的身子骨好了?想要放松筋骨?”谢灵韵见宇文尉迟这样说,心裏知道这次的事情不妙,嘴上却胡乱问着。
“没有,皇上这几年病的越来越重,断断没有体力去狩猎,这次事发突然,我也琢磨不清是怎么回事。”宇文尉迟摇了摇头,面色如水,黑眸中浮了一层冰霜。
“你担心什么?”谢灵韵心裏盘算着,这皇帝老儿莫非是觉得自己年岁不多,又觉得太子不能担此重任,想要几个皇子比拼一下,另选贤能?
“我怕其中有诈。”宇文尉迟喝了口茶,压了压嗓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