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玥知道谢灵韵是真的生气了,只和和盘托出,“当日我气不过皇上偏爱我二哥,他从小因为他母妃的缘故就深得皇上的喜爱,后来还封了太子,胸无点墨的人能做太子,我们几位皇子谁心裏能咽得下这口气。所以我与太子不甚交好,甚至有了几次明面上的冲突,可是后来太子接二连三的犯事儿皇上都没有怪罪,可以看出皇上是铁了心的让他做储君了,我有些后悔当时的冲动,于是想用天龙经威胁太子,未免以后他登机了第一个那我开刀。”
谢灵韵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看着宇文玥的眼睛,之间他也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哼,你骗谁呢,他日太子登基了,还会管你有什么天龙经,他就是天子了,你威胁的了谁啊?”
谢灵韵现在真是后悔当初怎么答应的他和他合作,现在看来,此人的心机不是一般的深,事到如今了还在撒谎,脸都不带红的!
“所以我现在着急除去太子,我也知道一旦太子登基了,我手裏的威胁也就不存在了,所以现下我只能用天龙经牵制住太子,以后的事情就像是你说的,太子登基之后就会第一个除掉我。”宇文玥见谢灵韵不相信自己,忙解释道。
谢灵韵思索了片刻,一时也想不出宇文玥话裏的什么破绽,他说的对,自己想的也对,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害怕太子一旦登基,就会除掉他,所以他才如此心急的和我合作想要除掉太子?
这一点倒也说得过去。
“这下你总相信了吧?”
谢灵韵回头看了眼宇文玥说道,“那你现在怕什么,现在只管放出话去天龙经被盗,就像你说的,到时候如果太子供出了你们的事儿,无凭无据的,皇上也未必相信。”
谢灵韵如今只想快点除掉太子,至于这个宇文玥,以后慢慢对付便是,宇文玥在她的眼裏已经变了质,她不再十分的相信他了,如今利用他手裏的天龙经能够引起东窗事发是再好不过的了。
“你到底出不出手,不出手我们的合作便到此结束。”谢灵韵见宇文玥仍未答应,一股怒火便冲了上来,打开门便想走。
“我答应你便是,不过我要想个万全之策,不能出了纰漏才好。我想,你也不想事情半路夭折吧?”宇文玥拉住了谢灵韵,谢灵韵站立住,并没有回头,胸口起伏,过了半晌淡淡说道,“那你恐怕要快一点了,皇上的心意每天都在变化,说不定哪天突然就让位自己当太上皇享清闲去了,到时候恐怕你肠子悔青了都没办法了。”
说罢扯开袖子便离去,留下宇文玥苦笑。
谢灵韵还是太冲动,宇文玥就这开门映入眼帘的花花草草想着谢灵韵的俏脸,心裏浮起一种覆杂的感觉。
不多久的功夫,宇文国的几大条街上人们都在交头接耳的谈论着天龙经失窃的事情,一时之间碧云寺外的善男信女也少了许多,还有很多忠诚的佛门弟子在碧云寺门口示威游行想要太子拿出真迹一看,如果有的话那便是谣传,如果真的被失窃了,那恐怕是要出大事儿了。
这帮佛门弟子都是忠诚的传教士,天龙经对于他们意义重大,这本来就是镇寺之物,乞求国泰民安,才能使得宇文国这些年风调雨顺,如果真的被盗了,恐怕宇文国上上下下的人心就要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