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巴不得太子赶紧出来,想来也不会怪罪自己,说不定还会嘉赏自己。
谢灵韵加快了脚步往回赶,忽然觉得后面好像有个人一直跟着自己,她顿了顿,不动声色的放慢了脚步,走到了一处拐角猛一回头,并不见任何人。
她摇了摇头,这几天用脑过度,看来是累着了。
到了三王爷府,谢灵韵来到宇文尉迟的书房,还是冷飕飕的,宇文尉迟正在练字。
谢灵韵凑到跟前看了看,纸上赫然写着,“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八个大字。
谢灵韵不禁冷哼一声,到现在了,谁也没有宇文尉迟这个三皇子沈得住气了,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真是笑话,如果宇文玥能学来这个本事,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完美,还要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做足了戏码给皇上看,这样的话,皇上失去了太子,恐怕就更加的依仗宇文尉迟了。这一招真是妙啊……
“你回来了。”宇文尉迟看着这几个大字,抬头看了眼谢灵韵。
谢灵韵点点头,“我来和你商量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做。”
宇文尉迟没有说话,她还知道和自己商量?
“你有什么想法?”他负手而立,看着窗外的红梅。
谢灵韵抱了抱胳膊,冻人,“现在太子被关了起来,便是你取而代之的大好时机了。”
宇文尉迟没说话,谢灵韵翻了个白眼,虽然已经习惯了宇文尉迟装逼的功夫,但还是想冲上去撤他几巴掌!自己这么尽心尽力的帮他,他还只顾着自己在那裏装深沈!
“你到底怎么想的?”谢灵韵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嚷起来。
“你和宇文玥都是怎么想的?”宇文尉迟静静的吐出几个字,回首沈默的看着谢灵韵。
谢灵韵一楞,随着飘荡在眼前的香炉裏冒出的青烟看了看说道,“我说了我会帮你,但是我没必要将我做的任何一件事都交代给你,虽然我现在是为你办事,但我也有我的自由,我和谁合作商谈也好,都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辅佐你登上皇位,所以我现在不会害你,你尽管放心,不过等你登上皇位的时候,我会不会降这些事儿都抖落出来就说不定了!”
谢灵韵赌气的劈裏啪啦的说了一堆,脸上的神色越发的难看,好你个宇文尉迟,到现在了还在揪着这点事儿不放!
自己当初和宇文玥合作的事情,谢灵韵并没有告诉宇文尉迟,并不是刻意隐瞒,只是觉得没有必要,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宇文尉迟这点都要怀疑自己,那自己也就瞎了眼了。
“我并非不相信你,只是你做什么最好和我商量,否则让宇文玥摆一道就不好了,我这个四弟……心机可是重的很。”宇文尉迟嘆了口气,说不怪谢灵韵是假的,毕竟自己的左手右臂和对方合作起来,任谁心裏都不能平静。
“废话少说!”谢灵韵显然怒气正盛,“你想在是怎么想的尽管说,我没工夫和你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