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韵此时的心情很覆杂,没有心思和宇文玥斗嘴,看了眼前面的宇文尉迟便匆匆的跟上。
宇文玥见宇文尉迟和谢灵韵沈重急匆匆的样子,邪魅一笑。
一路上宇文尉迟都没有说话,谢灵韵呼出的气体似乎都是沈重的,这裏面的事情越来越覆杂,背后的黑手到底是谁。
二人还是走的南门,到南门口的时候,二人不禁同时停下脚步,朝着树林的方向看去,之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秋季枯黄的落叶扑簌簌的飘落,这个无人问津的小树林显得格外的冷清和阴森。
谢灵韵一禀,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难道说自己是眼花的,才会看见太子吊死在那裏?
看了眼宇文尉迟,见宇文尉迟此时也在看自己眼神中尽是覆杂之色,谢灵韵不免有些看不懂此时宇文尉迟的神色,不免问道,“你怎么了,干嘛这样看我?”
宇文尉迟欲言又止,看了看两旁的守卫,低声说道,“走吧,回府再说。”
谢灵韵随着宇文尉迟出了宫,她的性子哪裏能等的到回宫再说,当下骑了马便问,“到底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谢灵韵心裏觉得宇文尉迟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可是又说不出哪裏不对,此时死死的瞪着宇文尉迟,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宇文尉迟骑着马,僵直着身子,目视前方没有斜视,谢灵韵急了,快骑了两步挡在宇文尉迟前面,楞楞的看着他。
宇文尉迟被逼的没了办法,只好说道“你当真看到了太子吊死在树林裏?”
谢灵韵了然,宇文尉迟这是不相信自己,说实话她自己也不是很相信自己当时所见,本来心裏就够烦的,此时被宇文尉迟怀疑,心裏便更是火烧的愤怒和难受。
“你什么意思?”谢灵韵瞪大了双眼,脸颊气鼓鼓的,看着对面的冷面王仍是一副千古不变的眼神,心裏的怒火就更加的旺盛,丫丫个呸的,老娘为了他,受尽了苦难,差点就一命呜呼了,这丫的居然还在这裏怀疑我!
“我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太过蹊跷,如果太子真的死了,皇上有意隐瞒的话,能瞒得了多久呢?
”
谢灵韵知道宇文尉迟说的对,如果太子真的死了,实在是没有必要隐瞒,那现在的矛头就都指向了自己,宇文尉迟怀疑自己说谎?
“你的意思是我说谎?我有必要说谎吗?”谢灵韵的声音徒然增高,目光中迸射的凶意连宇文尉迟的眼神都退让了三分。
见她如此的生气,宇文尉迟嘆了口气,低声说道,“我不是怀疑你,只是觉得可能是你大病初愈,最近事情又比较覆杂,怕是看花了眼。”
此时二人在宫外的小道上,两边尽是参天的大树,一条羊肠小路上只有两批黑白马驻足,马上的两个人各怀心事的看着彼此。
谢灵韵忽然笑了,心裏犹如浇了冰冻的凉水一般,她谢灵韵什么时候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