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韵见宇文尉迟的认真严肃的样子就想笑,边笑边让他快吃。
一顿饭下来,再就着点小酒,谢灵韵吃的美不胜哉。
付完了钱,和宇文尉迟牵着马慢悠悠的往回走,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唉,要是每天都是这种日子,该有多逍遥。
二人走出了大街,拐进了胡同,走着走着宇文尉迟忽然轻轻的拉住了谢灵韵的手,谢灵韵一激灵,想要挣脱,心说这王爷喝了酒便想耍流氓不成。
“别动,后面有人跟踪。”宇文尉迟紧紧的拽住想要挣扎的谢灵韵,小声说道。
谢灵韵一禀,刚才自己太过放松,竟然被人跟上了都没发觉。
她斜看了宇文尉迟一眼,对方会意轻微点点头。
二人如常走着,见前面有一个胡同,便拐了进去。
后面的人间两人走进了胡同,停了一会儿也跟了上去,小心的拐进的时候,便看见明晃晃的剑顶着自己的脖颈。
宇文尉迟和谢灵韵从暗处出来,看着面前的人,二人冷意的眼神让人看了不禁浑身发抖。
“你为什么跟着我们?谁派你来的?”
谢灵韵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说道。
来人左右思量了下,没有说话也没有求饶。
“快说!不说杀了你!”谢灵韵伸手握住了宇文尉迟的手,将手中的剑往前抵了一点,顿时来人的肌肤被划破,血流了下来。
那人吓坏了,连忙求饶说出了实情。
宇文尉迟和谢灵韵相对一看,各自心裏有了谱。
“你现在乖乖的回去覆命,该怎么说便怎么说,只是不要说被我们发现了就好,如果你说了其实也没没什么,只不过你的主子会责怪你暴露了行踪,到时候恐怕你的性命不是死在我的手上,而是你主子手上,所以这次就算我大义凛然的放你一马,回去知道怎么说了吧?”谢灵韵将剑又往前伸了伸,继续说道,“至于你的伤,我想不用我给你出主意了吧?”
那人本来还在苦苦的纠结到底回去要怎么禀报,听见谢灵韵的话,马上心领神会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自会编一个说法交代,定不会说出被你们发现的事实。”
谢灵韵见这人被吓得几乎要尿了裤子,暗道这宇文风派人也不派一个能干点儿的,竟是些窝囊货。
叫了声滚!便将此人放走了。
宇文尉迟皱眉说道“为何放走他?”
谢灵韵看着那人屁滚尿流的背影冷然说道,“这宇文风派人来跟踪你我,不知道要刷什么阴谋诡计,如今我们要是杀了这人,到时候宇文风肯定会发现,也知道了咱们识破了他的奸计,到时候不知道又要相出什么幺蛾子来对付咱们,如今的形式,已然是咱们再暗他在明,我们自然掌握了先机。”
宇文尉迟点头,谢灵韵说得对,如果把这个人杀了,宇文风知道了肯定对他们更加的记恨和隐晦的跟踪,现在放走了一个,他被吓成那个样子,自然不会把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之上,一切的说辞肯定说照着谢灵韵的来,这些宇文风自然还以为他们不知道他的密探在跟踪,如此一来他们确实胜了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