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覆得的母亲
“小淑,你不该这么对亚南的,叔叔去世了,他和你们一样难受,甚至会比你更难受。你至少从未和叔叔分开,亚南呢?他过了十几年没有父亲、没有家人在身边的日子,他会比你更珍惜和叔叔在一起的时光。就算他现在有什么事瞒着你,那肯定也是出于对你们的关心。毕竟他是大哥,长兄如父是吧?”湖边,微风吹拂着姚淑慎的头发,郑观尔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我没有怪大哥,只是我觉得爸的死太古怪了。明明前一天还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间就自杀呢?还有,那天爸单独叫大哥进屋到底说了些什么?前几天大哥也是奇奇怪怪的,经常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裏。我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姚淑慎接过纸巾吸了一下鼻子。
“据我观察,亚南心裏确实有事,但应该和叔叔的死无关。我觉得,如果亚南真的不愿意说,我们不该逼他。也许时间到了,他就愿意告诉你了。你们是一家人,现在更是应该团结一心的时候,如果这时候你再不理解他,和他站在一起,只会让他越来越难受。”郑观尔摸了摸姚淑慎的脑袋,兜裏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姚亚南打来的,“亚南?对,小淑和我在一起,放心吧,我们一会就回去。”
听着姚亚南在电话裏的声音,姚淑慎语气缓和了不少,“我知道我哥他肯定有原因,我就是看不惯他有什么事都藏在心裏不跟我们说。小时候他的脚因为踢球受伤了,却因为怕我们担心就一直不和我们说,因为去医院还得花钱。那时候爸工作的工厂正逢裁员,在厂员工都降薪了。后来还是妈在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了大哥换下来的袜子上有血,才知道大哥的脚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处理溃烂了。他就是这样,懂事的让人心疼。”
“所以啊,你更应该理解他,支持他,而不是质疑他,对吧?”郑观尔微笑的冲她点了点头,温柔的握住她的手,姚淑慎的手此刻异常的冰凉,“回去吧,你哥肯定很担心你。”
楼下,姚亚南和钱子洋正在电梯口等着姚淑慎,“子洋,刚才我和你说的事情……”
“我的嘴你还不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小淑的。”钱子洋冲他点点头,右手在嘴巴前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
就在两人交流的时候,姚淑慎突然出现抱住了姚亚南,“哥,对不起,我错了,我刚才不该那样和你说话的。”
姚亚南欣慰地笑着,拍了拍姚淑慎的后背,“傻妹妹,大哥没怪你。这几天大哥确实心情不好,让你担心了。”
“耳朵,你们吃饭了吗?一起啊?”钱子洋用手臂撞了一下郑观尔,郑观尔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点了点头,“行啊,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饺子馆还不错,不如大家一起随便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