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自己为什么要安若米重新做相同嫁衣的真正原因。看的出来那个魔女真的很喜欢那件蓝色的嫁衣。如果自己不能及时补救的话,她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正因为这样她才要急着要安若米马上去安排。
安若米终于明白为什么紫辰一见自己就毫不留情敲自己一记,原来真正原因是在于舞蝶弄臟她的嫁衣。迁怒就是这样一回事,紫辰那丫头可真是得理不饶人的主。也许自己要认真打算一下未来,免得再被紫辰算计。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安抚恋人不安的情绪,再这样处于忐忑不安的状态会对她的伤势不好。“放心吧,我会让人马上安排做另外一件嫁衣。现在你只需要安心疗伤不要想太多。其他事就交给我处理。”
舞蝶这才放心跟着他走进客栈,一边扫视四周环境,一边低声问道:“安若米,紫辰知道她的事吗?”看她的样子似乎没有被那个人的离去而困扰。从外表看不出什么不妥之处。不会是安若米还没有告诉她那件事吧?
安若米脚步微微一停,随即继续往楼上走去,“紫辰已经知道,她似乎比我们所想还要想得开,那晚我都没有见她哭过。可能是因为经历太多的生离死别,我们所担心的小女孩真的长大了。不再需要我们为她担心。”
嘴巴虽然是这样安慰着舞蝶,可是他的心中却没有底。那晚上紫辰到底有没有哭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放开心怀也只有她知道。如果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么自己就无法探知她的心在想什么。
舞蝶转头看着最后的房间,不需要别人告诉也可以知道那是魔女的房间,她总是喜欢安静地站在人群之外看着,就连她所居住的地方都是十分的安静。没有任何的声音,有的只是偶尔吹来的微风。
次日一早,某人耷拉着脑袋被人从床上拖起来。“阿塔兰忒,希望你有一个更好的理由,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紫辰忍无可忍地低吼。天杀,难怪他们是天生一对,前一天为了安若米,自己硬生生地被人从床上挖起来。只是为了去阻止伤重的安若米去救人。
今天轮到昨天被自己救回来的人来挖自己起床。他们最好有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理由,不然的话,管他们是不是神祗后裔,管他是不是以大欺小。必须要让他们知道把人从温暖的被窝裏挖出来是一件多么缺德的事。
对于身为他们长辈的自己,如此的没有任何礼貌。是应该向他们的父母反映一下,免得将来的神祗后裔变得目无长者。这些死小孩变得越来越难以处理,真想一脚把他们全部踢死。免得自己看着他们心烦。
舞蝶陪笑着将一件刚刚做好的嫁衣送到她的面前,“把你的衣裳弄臟了,所以我赔一件给你。劳烦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高抬贵手放了小的好不好?”她可是逼着人家师傅用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时间赶出来。
紫辰看了一眼,“搁在一边好了。昨天那件嫁衣哪裏去了?”好像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怎么不见了?在她进来之前似乎有人进来过,那时候因为实在是太困,而且进来的又是认识的人,所以自己没有阻止。
看样子他是进来拿走自己的那件嫁衣去做新的嫁衣。不过用这么短的时间真的可以做出好的嫁衣吗?自己十分的怀疑,不过看在她一片真心的份上,姑且不去计较那么多。有时候糊涂一些会让身边的人好过一些。
舞蝶的笑容更加僵硬,“那个安若米拿去给师傅看看能不能挽救。可惜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转弯的余地,所以我们就擅作主张将它人间蒸发了。我不打扰你休息先出去。再见。”话毕立刻往房外冲去。
紫辰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所谓的新嫁衣,是不是要出去提醒他们一声。自己穿过的衣裳可是有一种无法洗掉的香味?即使要翻新好歹也要将那股香味用其他香料盖掉才是。如此粗劣的山寨版返工是不是有点儿戏?
认真想了想之后,拉过被子继续倒在床睡觉。现在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是睡觉不是去追究他们欺骗的事,再不睡觉的话自己会因为睡眠不足而死亡。到时候自己真的会没有面子去见哈迪斯,肯定会被他取笑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