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乐缭绕,瑞气祥和。身为红宫的主人却无法轻松起来,只因为在前一刻,身为西方神籍的黑夜女神无缘无故出现在自己的宫中。坐在卧榻上微微地笑着,本来是令人感到平和的笑容却在长时间裏让他无故地冒出一身冷汗。
原本他是想着在午休之前将剩下的几名男女的姻缘牵好,然后就可以安心地休息一两天。谁知道他刚准备去拿红线,就发现一个人坐在卧榻上笑如弥勒。还以为是那一宫的仙女又偷跑过来向自己讨要红线。
正准备开口时才发现,卧榻上的人可是穿着天界没有的嫁衣,仙女可是都穿着仙衣,又怎么会穿凡间的嫁衣?而且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更是天界没有。仔细一看之下才发现原来是西方的神驾临。
拭去额上的冷汗,上前一礼,“不知道女神降临所为何事?小神可否为女神解惑?”再这样下去她不觉得累,自己也会因为流汗多度而虚脱。他可不要因为别人的笑容而成为天界的笑话。
西方的神真的令人大开眼界,天界的仙女可是温柔有礼,对待他们这些仙家也是规规矩矩,绝对不会像她那样坐在那样笑得如此阴森。这就是东方和西方的区别吗?果真的地域和文化的差异。
也许他应该建议一下天帝,学习一下西方的文化。偶尔和他们交流一下,改善一下之间的关系。免得两边的神相遇也不会弄得如此的尴尬。他可是一点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处理如此紧张的气氛。
紫辰还是那样笑着,“月老似乎很闲是不是?”自己的微笑可是练习整整一年,不会因为时间的关系而破功。连宙斯也害怕被自己这样看着,更何况是小小的月老,若不是在别人的地盘,自己也不会如此客气。
若是换了自己那一边,现在恐怕要工匠去修建新的宫殿。记得之前不知为了什么原因将宙斯的神殿给拆了。害得他整整一个月留在赫拉的神殿休息。为什么自己一点也想不起来是为了什么事如此的生气?算了,有空的时候再去问一下安若米。
月老一惊,“不知女神前来是为谁而来?”该不会是自己糊涂牵错了线,让人家找来准备讨回公道吧?到底是哪个倒霉鬼被自己牵错了线?女神身边的人可不需要自己来当牵线之人,那么女神前来是为了哪一个?
“敢问月老为何要将我与舒墨轩绑在一起?我记得月老似乎没有通过我的同意。”紫辰也不和他打哈哈。丘比特不会如此大胆无视自己的意见。只有这个糊涂月老才会如此的糊涂,将神的姻缘糊涂交给一个人类。
月老恍然大悟,原来女神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女神既已踏入这个时空就要入乡随俗,舒墨轩与女神的姻缘乃是上天註定,小神不过是完成这一段姻缘。希望女神也不要过于执着。坦然接受这一段上天赐予的姻缘。”
紫辰的笑容瞬间冻结,“月老,我看你不仅是糊涂而且头脑不清醒。”居然让自己接受这一段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姻缘?她可是从来没有选择要在这裏生活下去。没有选择的自己又怎么会有姻缘?
“女神在无意之间选中了这个时空,虽说女神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但是上天註定的姻缘不容女神左右。”月老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再擦汗,倘若这位女神不走自己还有很多的机会流汗,干脆等她走了再擦也不迟。
还是自家天界的仙女好,从来不会如此的吓人。道行再高深的仙女也不会像她这般的无礼。西方的神也许要好好学习一下他们这边的礼仪才行。如此的神怎能让苍生得到幸福与安稳?他们的主神完全不管束他们的吗?
“如果说我非要左右,你会挡在我的面前?”紫辰有一种想咬死这个老顽固的冲动。虽然自己不是神兽但是牙齿痒痒的,极想将他当作破布咬坏。这算是什么逻辑?他说要牵就牵,完全不用在乎别人的人权?
是不是要自己将这裏弄得一团臟他们才愿意学习如何尊重人权?古人就是古人,连神的思想都是如此的冥顽不灵。幸好自己没有接受东方的神籍,否则自己真的会成为他们之中的异类,和他们完完全全画不上勾。
“女神虽有神籍终究也只是凡人,是人必须经历喜怒哀乐,经历情劫。只有这样才能够悟出处世之道,羽化成真的神。”月老顺了顺胡子,摇头晃脑地丢出一大堆道理,希望可以借此将女神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