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给我颜色,为什么就不能猖狂?反正我天生就是如此。过于含蓄岂不是害你们集体跳河吗?我可不想成为罪人。”紫辰完全不理会众人想狂打她一顿的心理。径自坐在那裏胡乱编着让人发疯的理由。
舞蝶狠狠地白了她一眼,“魔女,算你狠。这次我打击不了你,可是并不代表你永远都会站在不败之地。等你落难之时,老娘一定会拿着巨石去砸死你。看你还怎样猖狂。”巨石砸不死她自己也会踩死她。
紫辰沈吟了一会儿,慢慢地站起来,“人自然不会一直站在不败之地,不过若是我的话。依林塔应该不会如此残忍将我驱离才是。所以你的巨石就不需要为我留着,或许给你自己用比较适合。或者给安若米用也不错。”
依林塔根本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只要自己不去捉弄她和她未来的丈夫,哪怕自己一生都站在她的身边,她恐怕也不会对自己说什么吧?自己的能力可是与她相当旗鼓,若真的打起来也不知道胜利属于谁。
安若米头痛地看着斗个不停的两人,她们已经眼中偏离题目。现在不是谈论将来谁倒霉的事情,而是要怎样解决月老所带来的糊涂姻缘。总不能看着神籍的神祗嫁给一个凡人为妻吧?他可不相信紫辰会如此的乖顺。
“老板,你还是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等老板娘和紫辰小姐吵够了自然会停下来。反正你想要商量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时,否则紫辰小姐和老板娘就不会吵得如此开心。”店小二为他端上一杯热茶。
安若米想了想也坐下来,接过店小二送上来的热茶,他说得没有错。被牵红线的又不是自己,身为正主的紫辰一点也不着急,身为旁观者的自己再怎么着急也无济于事。倒不如趁着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休息一下,免得待会没有力气和她斗。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舞蝶不敌紫辰的毒舌败下阵来。灰溜溜地走到安若米的身边寻求安慰。而紫辰则笑瞇瞇地看着两人的互动,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多么大的一盏电灯泡。有人愿意表演给自己看,为何要躲着不见?
“那个,紫辰,你真的不打算让月老剪断这段姻缘?”安若米安慰完妻子之后才将话题转回去。如此糊涂的姻缘还是早点解决比较好,免得时间一久就变得无法收拾。到时候恐怕东西方的帝主也无法解决。
紫辰支着头,笑道:“我自然想断了这糊涂的姻缘。但是月老的红线不同于丘比特的箭,一时之间无法解开。或许这就是东西方的差异。不过现在东方的神应该比我更加想断了这段姻缘,毕竟是他们闯出来的祸。”
她当然知道抢了别人的姻缘对于凡人来说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可惜现在的自己实在是无能为力。自己的力量完全不同东方神的力量。他们可以轻易砍断丘比特的箭,自己也可以剪断红线。只可惜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东方神所犯的错误必须要由他们自己来纠正,自己不能因为一时的不开心来插手干预他们的事情。所以自己才会坐在这裏什么都不做,不去听也不去看,静待事情的发展。反正东方神已知晓月老的错误。
不过那个天君浅寒似乎真的一点也不理世事,就这样和自己说了几句便离开,完全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她可是很想再见到她,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随意让自己感到一点拘束也没有。用最真实的一面去面对她。
如果自己是男子,恐怕也会被她所吸引。如此的美人,又怎么不让男子为其倾倒?能够得到她芳心的男子,怕是这三界裏最难求的男子吧?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那个男子一面?
“希望如此,不过我真的希望你不会因为红线而爱上那名男子。”安若米正色地说,“紫辰,你可不能在感情上随意选择,否则身为众神之一的你无法接受将来的结果。至少你在确定他不会因为时间而变心才可以考虑。”
众神的伴侣可不是随意就可以选择,一旦选择错误他们就会受到无法想像的处罚。因为他们是神祗,是众生的希望。所以他们无法像任何人那样任性妄为,更加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决定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