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裏的池塘也可以放,而且没有人跟我抢,也不需要在那么多花灯裏找自己的花灯。”紫辰无比认真地回答他。马房的不远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池塘,池水很清,池面也没有任何的障碍物,很适合放花灯。
闻言,在场的两人嘴角微微抽搐几下。在池塘裏放花灯,亏她想得出来。即使放了也没有人来捡。一个池塘只有一盏花灯自然可以认出来。“可是这样不算是放花灯,花灯是要放在河裏才能算是放花灯。”马福认命地为她解释。
紫辰似懂非懂点头,“反正放在水裏就可以,为什么还要规定?我可不要成为别人的第三者,所以马大哥也不要继续说下去,等我放完花灯就会去马大哥的家坐坐。”他们根本不懂,一枝独秀才是最美丽的风景。
马福头痛地看着走远的某人,终于忍不住在风中凌乱,为什么小辰的性格会那么的古怪?自己可是见过不少从乡下来的孩子,没有一个像她那般的难以教导。一旦她决定的事情可是十头牛也拉不回。
“她一向都是这么随性?”舒墨轩实在是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说她不懂又不是,却偏偏做出如此怪异的行为。是和她生长的地方有关吗?一点也不像之前自己见过的女孩,知书识礼的她们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马福摇头嘆息,“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小辰之前过着怎样的生活,她是一个月前才进山庄做事。因为她什么都不会,管家才会让她来马房干活,总不能让她饿死在街头。”那么瘦小的孩子实在是让人不忍心丢在一边不闻不问。
一个月前才来到这裏?舒墨轩不动声色地想着。那么说没有人知道她是从哪裏来,更加不清楚她的身份。看来只能从她的嘴裏问出想要的答案。不过真的可以从她的嘴裏套出答案?那个丫头的嘴比石头还要密。
马福怔怔地看着他走远,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庄主的贵客会出现在马房裏。一天可以说是偶然,但是现在让自己不得不接受事实。他是为了什么天天来马房?莫非是为了小辰?不行,自己要提醒小辰才行。
那些有钱人总是喜欢挑选一些人来做他们的玩具,等他们玩腻了就会丢在一边不闻不问。甚至会将他们灭口来掩饰自己的罪行。自己不能让小辰被当做玩具送给别人,那个孩子太过善良,会伤害到她自己。
刚洗好手准备接受午饭毒害的紫辰突然之间感应到奇怪的气息。不由得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天空,太阳虽然挂在空中,但是完全阻止不了她的视线。天空不知何时蒙上一层奇怪的颜色,给人一种莫名的悲伤。
为什么会出现如此诡异的现象?难道说在这个时空之中不单止自己一个?紫辰收回视线,那一层颜色只有像自己那样的人才能发出来。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现在只能相信还有另一外一个人存在。
可是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颜色一旦破碎就会随风进入人类的身体,夺走他们的欢乐与幸福。人类就会剩下悲伤与怨恨,到时候人类就会成为战争的工具,这裏都会成为修罗的战场,鲜血会成为大地唯一的颜色。
“小辰,你站在这裏做什么?”刘七奇怪地看着站在一边发呆的人。她不是说要去吃饭吗?怎么站在这裏动也不动?该不会又害怕靠近厨房吧?想到这裏他不由得笑了笑,“小辰,你先到一边坐着,我去帮你拿饭菜。”
“那么麻烦你,刘大哥。”紫辰勉强地笑了笑,乖乖地走到一边坐下来。没有回过神来的她没有发现刘七眼中担忧的神色。自己到底要不要救这裏的人?
如果被人发现自己的能力,他们也许会将自己驱逐出去。平凡的他们可是十分害怕自己的能力,甚至将伤害到自己的性命。
算了,现在就坐在这裏慢慢地观赏,说不定那个人根本就支持不了那么久。到了关键时刻再去思考要不要救。如此的忧愁一点也不像自己该有的性格。自己还是那样没心没肺比较顺眼。至少他们也是如此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