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洛斯的命运
黑衣少年点了个头,拉住旁边的红就往医生这边一推,“喏,帮忙杀下她,记得要彻底杀死她哦!”
这话听得夺不住皱眉,青年的视线从红身上扫过,然后又扫过羽鸦,“她的‘理智’出问题了?”
“被丹尼尔杀了。”羽鸦摊手。
“她死,你和白羽也不能活。”被单纯善恶操控的身体,一样充满了不确定性。
“理智又没彻底死去,你覆活他一下呗!”
夺:“……司思从没你这么理直气壮过。”
“那你今天是见到了。”
夺:“……”你一个分身你比主身还有理了?
医生的情绪莫名烦躁。
他的视线落在了穿红色旗袍的女子身上,倒也没有什么动不了手的借口。
一个非同族,一个失败者,也不是他的病人,还有……只是个分身,这断绝了他留手的可能。
但可能是习惯吧,他的本能在诉说着抗拒。
医生安静的沈默了。他就那么的看着红,眨了一次眼,两次眼,三次眼。
然后低垂头颅,闭上眼睛。
手心的元力光芒汇聚,代表着纯粹死亡气息的灰黑色针剂出现于手中。
他握着那支针剂,想要挪动脚步,但身体好像被石化了一般,僵硬,麻木,一点点的动作都代表着精神上撕扯般的折磨……好像比诅咒带来的痛苦还要……难以接受。
他正在亲手……一点点……杀死那个过去的同学。
“别纠结了,你今天要杀的人可不止红一个!”
旁边的某人还在说着风凉话。
那个浑身漆黑的少年,语气冰冷无情,“从帕洛斯开始,到鬼狐天冲,还有紫堂幻他们三个,也是你的目标。
“其实还有银爵,雷德,以及你救助的那些个该死而未死的存在……不过,我看主身的意思,那些可能都在她的目标范围内。
“没让你对你的病人下手,你应该庆幸!”
“那校长安排过来的人就不该是我了……”夺随手一抛,将针剂丢进了红的怀中,“自己来吧。”
转而,他将目光放在黑衣少年的身上,“你刚才说,帕洛斯,紫堂幻还有鬼狐天冲要过来?”
羽鸦看着红拿着针剂一副伤春悲秋的凄惨模样,瞇瞇眼,上手就将那只灰黑针剂抢入手中,怼在了她的手臂之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回过目光,解答起夺的问题:“不,不是要过来,而是他们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