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絮絮叨叨的,说着他和她的故事,说着他的小心机,说着他的可爱,说着他的守护,说着他的温柔……以及,源自于本质的背叛。
司思依旧记得她拔出剑清扫了那些外来之敌后,回头就站到他身前时的景象。
他很意外,很震惊。
那时……
“司思,你怎么了?”马车旁的男人看着自己身前收敛了大半温柔的女人。看着她身上罕见的血色,看到她手中之剑因染血后而展现出的锋利。他心中略慌,却依旧面不改色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个女人张了张嘴,似乎是想问什么,但视线一转,便看到旁边从马车帘布中探出头的小男孩儿,她沈默的将想问的话收回。
“回去吧。”
那是她嘶哑到失声的嗓音。
然后,回到家后的当夜,她一剑杀死了睡梦中的季遇,后将那剑与一枝花留给了自己的孩子,消失无踪。
……
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手捧一黑一红两色之花,站在星垂之野的最高处,看向天空中的漫天星辰,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而那女人的手中,那两朵名为[彼岸]的花朵,书写着[生]与[死]的契约,认真去看,你甚至能看到那两位契约签订者的名字——
一是盛影。
一是……禾醉。
“当年因她而起的那场错误,就于今时由我来修正吧……”红衣女子的声音极轻,伴随嘆息一同远去。
无声的……独属于阴影的世界……被现实的生灵人为扰动了……
一根根白色羽毛凭空出现,如被阳光蒸发的气雾一般,缓缓升空,流淌向未知之处……
黑漆漆的“乌鸦”伸出了“翅膀”,探入未知,平静看着自己的羽翼被黑暗腐蚀,面不改色,依旧向前……
死去的灵魂睁开了空洞的眼睛,艰难站起走向与现实相反的方向……
高大的青年挠了挠自己看起来就有些傻乎乎的头颅,从光的世界中,走向阴影……
站于凹凸大厅内部的一只裁判球抬起了头,平静的发了会儿呆,就被另一只裁判球唤醒,继续进行起工作……
天使缓缓起身,温柔的目光逐渐平静了起来。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那原本空空荡荡的手中,出现了一只黑色的药剂瓶。
“还差……代价……”
……所有的条件都要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