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别人说自己是同性恋,沈杰彻底怒了,他以肉眼无法看到的速度直接掠过了南宫哲,冲向了那个看起来毫无招架之力的抱着小孩子皱眉的女人。
南宫哲沈默的收起了手中的武器,同时也散去了左手凝结起来的暗之元素,气定神闲的抱着自己的剑倚靠在碎石堆边。
那个魔化的男人很强,如果在平时的话,上官念男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偏偏那个男人点中了念男的死穴。
找死的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男人的速度很快,可是在念男看来,这个男人的速度就像在拍慢动作的片子一样,迟缓的、呆板的可笑!
异能力从来都不能用来战斗这点虽然让念男很困惑也很为难,不过也因为这个的关系,她找到了一种适合自己的战斗方法。
其实说白了,异能力只是某些能力的提升,并非无敌,只有相对,即便两个异能是一样的人站在一起,也有高低之分。
所以,在念男看来,眼前这个家伙的异能恐怕就是那个在普通人眼裏惊人的速度,以及——这场爆炸的起源的烟头。
在烟蒂上火焰即将燃起的时候,沈杰猛地停住了脚步。
原因无他,而是眼前的目标人物连同那个少年一起从自己眼前消失了。
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男人做出了非常搞笑的事情,他像个没有睡醒的人一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以为是自己眼花,所以以为对方失去了踪影。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即便他再揉眼睛,眼前的人还是没有任何踪迹可寻!
看着那个人品极度有问题的人毫无目标眼中满是茫然的寻找着自己的踪影,念男不厚道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果然……”南宫哲捂住了脸,声音显得有些闷闷的,“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而不知道上官念男的异能为何物的少年面和那个男人一样很茫然,不解的歪着头,想要问身边的女人,可是却害怕和这个女人接触。
最后少年看着女人向着那个男人走近,却依旧保持沈默。
异能者这种存在,是最不可饶恕的!
上官念男脸上虽然带着笑容的看着那个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名字的男人,不过嘛,对于这种人,她也不屑知道。
笑意并没有传达到眼底,幽黑的眸子中没有愤怒,没有悲哀,有的只是一种近乎漠然的死寂。
而南宫哲在发现了念男这个状态后立刻冲了过来,却没有想到自己的面前多出了一堵肉眼无法看到却确确实实的堵住了自己去路的无形的壁垒。
“这是——”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不解,南宫哲看向那个依然在笑的人,心裏也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恐惧感。
将心中那少的可怜的恐惧压下,南宫哲嘆了口气,这面墻自己是无法去除的。
看起来,这次念男是真的怒了!
不是不会战斗,也不是逃避战斗。
只是因为,曾经的自己,并没有战斗的理由。那样看不出对错的战斗让她觉得茫然,唯一一次上战场是因为自己是五大家族之一,必须露脸。
而自从那次看着自己的队友或属下漠然的将利剑刺入敌人的身体,而那个敌人却只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念男仿徨了。
这样的战斗,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
这样的疑惑持续了很久,每一次都是抱着这样的茫然逃避了战斗。
直到今天,她觉得体内有什么被唤醒了。
她第一次有了应该获得胜利的感觉。
所以,这一次,对方必须死!
“成为唤醒我能力的血祭吧,”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上官念男撤去了拟人术,“就请你死在这裏吧。”
“哼,就凭你?”男人不屑的嘲笑,可是笑到一半他的笑容彻底僵硬了,他机械的迟缓的垂下头,看自己的胸口突然多出了一把刀,而他确定自己根本没有看见眼前这个女人有动手!可是为什么?
“怎么会——”
上官念男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说起来,我要感激你呢,没有名字的路人甲同志。”
“是沈杰!”
不能怪沈杰如此坚持的告诉对方的名字,因为对方那个称呼让他即便马上死也无法忍受。
“沈杰吗?”挠了挠脸,上官念男带着一种歉意的神情看着对方,“抱歉,死人没有被记住的价值!”
随着这句话的结束,沈杰不敢置信的看着没有人控制的匕首正在缓缓的往自己的心臟推进。
一个可怕的猜测突然涌上心头,他震惊的看着对方,“你,难道是幻术师?”
“幻术师?”歪了歪头,上官念男一副“那是什么东西”的表情,气的沈杰想杀了对方。
“至少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匕首推进的速度很慢,他可以肯定这是对方故意的,给自己施加了痛苦却不让自己立刻解脱,为什么自己之前就没有发现这个女人是这么可怕的人呢?
“不好意思,”上官念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不过她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得不承认,因为上官念男的实力摆在那裏,让人不得不信服!
鬼魅的、超越了人类常识的无法摸清实力的异能力,即使是南宫哲,也不由得嘆了口气。
虽说异能力原本就是没有理由可循的,可是至少他们几个人的异能还是看得到摸得到的,而念男……那样的力量与其说异能力,不如说是魔法力量更为恰当。
悄无声息的脚步声、阻隔的两个空间的力量、以及那移动了某样物质并用其刺入敌人体内的行为,没有一种异能是这样逆天的。
难道念男身上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念男想了下,给出了一个让沈杰死不瞑目的答案,“死人,不需要知道!”
没有等沈杰反应过来,念男直接用手中的匕首,往对方的脖子上轻轻的一抹,动作快速而干脆利落。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看着那个男人瞪大了眼睛笔直往后倒,念男丢掉了手中那染满了血液的匕首,开口道,“更何况,你只是祭品!”
战斗结束,念男的手指随意的在空中画了什么,原本还在寻找着某个点来完全将眼前的屏障给击碎的南宫哲猝然发现自己面前的障碍消失了。
没有了障碍固然是好,可是——他毫无准备的就这么真的……以头抢地了!
上官念男蹲下身戳了戳一时间无法爬起来的南宫哲,诧异道,“阿哲,你跪拜我做什么?”
“……”
南宫哲很想说“那是你的错觉”,可是因为摔的姿势很糟糕,他的牙齿将舌头给重重的咬了口,现在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好不容易抬起头,却看见上官念男一脸惊悚的看着自己,有些不解,蹙眉,眼中带着询问。
怎料上官念男居然捂住了脸,说出了一句让南宫哲当场想超度了她的话。
“阿哲,你怎么可以想不通去玩自残呢?你看看,满口血啊!”
你以为是谁害的啊餵!
南宫哲内心再也无法抑制的咆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