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发来消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孟九怀点开那个通讯,3d成像将那边的画面实施传输过来。安信说,妹妹的身体出现了问题,表现为神经疼痛,但无法查出原因。
【看来,宿主需要回去一趟了。】
“怎么回事。”
【我不太确定,但应该是来自世界之外的力量。】
孟九怀当即就决定返程,到安家的时候正好是第二天的半夜。长时间的飞行让她的身体十分疲惫。
安家别墅的灯都亮着,孟九怀一进门,屋内安信,以及各个领域的专家都在内,似乎都在等她。
“可以具体说一下吗。”
安信旁边一个穿着职业装的秘书拿出了几摞厚厚的资料。
“这些是怀怀最近的检查报告,身体上没有任何问题,但……”
孟九怀面无表情的翻看那些报告,上面具体描述了疼痛发作时妹妹的表现。
浑身无力,抽搐,吐血……
“我可以见见她吗。”
“当然,她现在睡着了,脚步轻一点。”
安信带孟九怀到了妹妹的房间,为了不让人打扰,安信只让孟九怀一个人进去了。
孟九怀进去之后自然的关上了门。
她们有多久没见面了,孟九怀快忘记了,她在遥远的异国将舒枕山培养成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副所长,男主和女主又是怎么度过的呢。
【宿主忘记了,她已经十七岁了,还有几个月就成年了。】
换句话说,自己现在才想起来他们怎么过的未免有些太迟了。
孟九怀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最后鼓起勇气上前走到了她的床边,十七岁少女的眉眼已经长开,有点记忆中的模样了。
【找个椅子坐下来吧,我想跟你说一些事情。】系统已经完成了对女主身体的检测,也探测到这股能量的来源了。
而它想告诉孟九怀的事情很长,她现在也该知道了。
【宿主目前所处在的世界都是虚拟的,这个您应该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原理就是是通过神经末梢向大脑传递特定的神经电信号来模拟各种场合。】
【发布这些神经电信号的就是系统,我可以,小九也可以。我们是外界文明的产物,您不需要理解这些,您只需要知道我们有很高的自主权来发布指令,例如让这个房间的某样物品消失或者让您失去十五分钟的自由】
【但如今刺激女主的这一段电信号与我们无关,是外界发出的,没有办法消除。】
“小九在这个世界裏。”孟九怀抓住了它话裏的一个关键。
【它一直都在。】
【这个虚拟空间裏有两颗大脑,一个是宿主,另一个就是您眼前这位。】
【现在我在和您说话,你猜,小九在哪裏。】
孟九怀双手无意识的揪着自己的衣角,似乎在消化它的话语,片刻之后艰难的说:“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您会讨厌我。】
“为什么。”孟九怀更疑惑了。
【我们见过面的,您还记得我吗。】
系统选择在这个时候告诉它的宿主一切,就代表它没有什么值得隐瞒了。在它停顿的片刻,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内。
孟九怀张了张嘴,缓缓起身,眼神中充满不可思议。
系统转过身去,稍稍低头,“您好,池小姐。”
“皮…索。”
系统在第一个世界中曾经用过这个身体和孟九怀进行过短暂的接触。它以检查的名义接近孟九怀,在她的后颈处扎入过一根长针……
显然,孟九怀对它的记忆并不愉快。
【我向我之前对您的所作所为道歉,也代我的前宿主向您道歉。】
“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那根扎入孟九怀身体的长针,她和小九都不清楚会带来什么影响。
系统抬头,一字一句,清晰明了的告诉了孟九怀。
【夺取您的身体。】
……
【说这些之前,我想问一下宿主是怎么看待这些世界的。】
【是觉得自己很倒霉被拉进来完成一些匪夷所思的东西,还是其他的感受。】
孟九怀眉眼低垂,闷声说:“是很倒霉。”
【这个实验开设的初衷是用在服刑人员身上的,利用一些虚拟环境来帮助服刑人员认识错误,改过自新,降低再次犯罪的概率。】
【不过相比这种说法,我更想将它称作为你们人类世界的一个词语——修行。】
【人的一生会犯很多错误,严重的不严重的,后悔的无关紧要的,实验本身只是利用一些事情让你明白错误,至于改不改正怎么改正都取决于宿主本身。】
【对于被执行者来说,是一种重新认识错误的过程。】
【执行者作为评判的标准,如果执行者认为被执行者已经改过则视为通过,反之则会被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