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被拂了两次面子的孟九怀此时也不自讨没趣了,反过头问同桌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同桌也确实没和她客气,就是想让她帮忙把军训的衣服带回去洗一下,宿舍只能靠手洗,明天肯定干不了。
“可以啊。”孟九怀接过她的衣服,又问了宿舍裏其他几个人。到裴居安的时候问都没问,直接拿走了她放在桶裏的衣服。
“明天早上吃早饭前给你们送过来。”
就这样,孟九怀抱了几套军训服回家了。到家之后祁悦还问她裴居安在学校裏怎么怎么样。
她没把那些事说出去,就说了那边宿舍环境太差了,墻皮都是快掉了的那种。添油加醋说了一通,把祁悦说的恨不得第二天就把裴居安从学校救出来。
第二天,孟九怀走的早,几套衣服塞满了背包,没有正式的校园卡只能靠临时通行证出入校园,上面没有照片,象征性的写了几个字。
她到宿舍的时候正好撞见裴居安洗漱。
“早上好,昨晚睡得还行吗。”孟九怀朝她打招呼。
裴居安瞥了她的背包,很是不屑的说:“反正不会比那天差了。”
她这话直接把孟九怀说尴尬了,好在周围没有人。走到了宿舍,裏面人有的还在睡,她轻手轻脚的把衣服放在她们的床边后就出来了。
这个点学校的食堂也开了,本来是想和裴居安一起去的,但她那句话属实是把孟九怀膈应到了,送完衣服就直奔食堂。
不出所料的,早饭就包子,鸡蛋,白粥这几样东西,最北边的窗口都是排了很长一队,好像是面条。
她懒得去排队,就在这边窗口搞了一点,一张餐券对应的一个包子,一个鸡蛋。粥和咸菜都自取,在靠近饭桌的地方。
这么用不銹钢餐盘装的朴素的早饭孟九怀确实好久没吃过了,口味一般。她吃完一个包子后想把鸡蛋敲开,刚敲下去,面前就做了个人。
她抬头去看,只看见端了餐盘的裴居安坐在了面前。
“大小姐吃的惯吗。”
到现在为止,裴居安一共就和她说了两句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你有病吧。”孟九怀本来还算可以的心情一下就糟糕了起来,怎么给她洗衣服洗犯法了,“要吃就吃,不吃滚蛋。”
后面裴居安确实没说话了,一直低头默默吃饭,孟九怀吃的稍快一点,吃完就去倒盘子回班了。
班裏已经零零散散来了几个了,她坐在位置上就把单词摊开来看,虽说是看,但心裏一直和小九疯狂抱怨,‘女主就是神经病。’
到了打铃的时候,班主任进来了,让他们先早读,早读结束后到操场集合。
虽说是早读,但说完班主任就出去了,此时班裏哪还有什么读书声,都是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
同桌忽然问她,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液,衣服上香香的。
孟九怀也闻了闻,没什么特殊的,就是平常衣服的味道。
“我妈洗的,可能是放了什么柔顺剂吧。”
“回头推荐一下。”
“可以啊。”
可能是昨天晚上孟九怀做了好人好事,两人现在也能说上很多话了,孟九怀已经完全推翻了第一次见面觉得她不爱说话的印象了。
她们聊得很是投机,单词是一个没看进去,半个小时了还是第一页。
下课铃响的时候,别的班级都在外面排队了,孟九怀他们班也开始往走廊上站。
班主任不在,位置都是自己随便选,孟九怀跟同桌一前一后的站在了一起,裴居安个子稍微矮了一点,站在她们前面。期间她回头看了一眼,孟九怀正在跟同桌聊刚才没聊完的话题,很是起劲,根本没註意到。
前面的班级开始往下走,她们也跟着往前挪。到了操场后才看见班主任正在前面维持秩序。
他们站在操场上也就是听各个校长主任讲话,然后是教官发言,讲了有四十分钟才被教官带走。
孟九怀这班分到的教官是一个有点油腻的头发很稀少的老头。
班裏面人都直接管他叫老头,虽然有些不礼貌但确实很贴切。老头年纪什么看上去都不像教官的样子,但动作做起来还是很干凈利落的。
军训总是逃不开那几个动作,站军姿,向左向右转,正步齐步走,再学个敬礼,差不多一个星期也就过去了。
老头人还是挺不错的,总是让他们休息,晚自习的时候还过来教唱歌。
孟九怀是很久没吃过这样的苦了,起得早睡得晚,还得大太阳底下晒。
为期一周的军训很快结束,最后一节晚自习大家明显都兴奋了起来,铃一响就把那绿色的军训外套脱了,整个教学楼的人都有些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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